紅燭高燒,鮫綃羅帳。
靖江王世子爾長風身著大紅喜服,金冠束發(fā),俊朗的臉上洋溢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窗外賓客的喧囂漸歇,洞房內(nèi)只剩下燭火嗶剝的輕響和他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暖香和酒氣,熏人欲醉。
他看著端坐在錦繡婚床上,鳳冠霞帔,頂著大紅蓋頭的新娘,心中滿是紈绔子弟慣有的輕佻與征服欲。
這新娘是吏部侍郎的千金,據(jù)傳端莊溫婉,容貌秀麗。
對他這般聲名在外的世子而言,娶妻不過是家族責任與又多一樁**韻事的結(jié)合,尤其今夜,更是他恣意享樂的開始。
“美人兒,讓為夫瞧瞧,你究竟是何等姿色?”
爾長風帶著幾分酒意,笑聲輕浮,伸出手,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鮮紅的蓋頭流蘇。
就在這一剎那!
那原本靜坐的新娘動了!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紅影和一道刺骨的寒光。
爾長風臉上的笑意甚至還未褪去,只覺得胸口猛地一涼,隨即是撕裂臟腑的劇痛席卷全身。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一柄薄如蟬翼、寒光凜冽的長劍,己然精準地洞穿了他的心口。
“呃,你敢!”
他喉頭涌上腥甜,艱難地抬起頭。
新娘自己掀開了蓋頭,露出的卻并非預(yù)想中**或驚慌的臉龐。
那是一張極美的容顏,卻冰冷得如同雪山之巔的寒玉,雙眸之中沒有絲毫人間煙火氣,只有一種超脫凡塵的、冰冷的仙韻,仿佛看的不是一條逝去的生命,而是螻蟻的消亡。
在她潔白的衣領(lǐng)袖口處,若隱若現(xiàn)地繡著極淡的、如同冰棱凝結(jié)般的奇異圖案。
“凡俗濁物,也配碰我?”
她的聲音清冷空靈,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蔑視。
然后御劍破窗離開。
爾長風瞳孔急劇收縮,巨大的驚恐和絕望淹沒了劇痛。
仙門?
她是仙門弟子!
為什么會來殺我?
意識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
他身體軟倒,撞翻了旁邊的燭臺。
鮮血自心口**涌出,迅速浸透了華貴的喜服,然后滴落,正落在他胸前佩戴的一塊看似不起眼、色澤溫潤卻未經(jīng)雕琢的古老璞玉之上。
那血滴落在璞玉上,并未滑落,反而如同被貪婪吞噬般,瞬息滲入其中。
原本黯淡的玉身內(nèi)部,似乎有極細微的光芒流轉(zhuǎn)了一下。
幾乎就在同時。
天空之上,九霄云外,仿佛傳來一聲無聲的悸動,一種難以言喻的法則波動悄然蕩開。
二十一世紀,某醫(yī)院重癥監(jiān)護室。
癌癥晚期帶來的劇痛早己侵蝕了每一寸神經(jīng),爾長風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意識在彌留之際沉浮。
他能感覺到生命正不可逆轉(zhuǎn)地流逝,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命的極致渴望交織成最后的不甘。
“我不想死,我還有爸媽要養(yǎng)活,我死了,他們怎么辦?”
就在他最后一點意識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的瞬間,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奇異而龐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他!
仿佛靈魂被硬生生從枯萎的軀殼中扯出,投入了一個狂暴的旋渦。
洞房內(nèi)。
世子爾長風的靈魂碎片充斥著劇痛、絕望、不甘,以及對那冰冷女子突如其來的怨恨,正在潰散。
現(xiàn)代爾長風那充滿極致求生欲的靈魂,被血玉的力量強行拉扯,跨越了無盡的時空屏障,猛地撞入這片即將徹底消亡的靈魂碎片之中。
轟!
兩種截然不同的記憶、情感、痛苦,古代世子瀕死的絕望與現(xiàn)代青年對病魔的恐懼、對生命的渴望,瘋狂地交織、碰撞、融合!
劇痛!
來自劍傷的,來自癌變的,來自靈魂撕裂又強行粘合的!
意識海中一片混沌,無數(shù)的畫面碎片爆炸開來:跑馬飛鷹的紈绔生涯、化療儀器的滴滴聲、仙門女子冰冷的眼神、醫(yī)院蒼白的天花板、紅燭羅帳、止痛藥的味道。
“??!”
地上,“**”猛地睜開了眼睛。
胸口依舊插著那柄劍,劇痛依舊真實無比,但一種頑強的、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求生意志,如同烈火般在那雙剛剛睜開的、混雜著迷茫、痛苦和極度震驚的眸子里瘋狂燃燒起來。
血玉完成了它的使命,悄然無聲,仿佛只是一塊普通的佩玉,靜靜貼在他的胸口,沾染著溫熱的血。
精彩片段
《血玉仙緣》是網(wǎng)絡(luò)作者“UU571”創(chuàng)作的仙俠武俠,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爾長風吳側(cè)妃,詳情概述:紅燭高燒,鮫綃羅帳。靖江王世子爾長風身著大紅喜服,金冠束發(fā),俊朗的臉上洋溢著志得意滿的笑容。窗外賓客的喧囂漸歇,洞房內(nèi)只剩下燭火嗶剝的輕響和他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暖香和酒氣,熏人欲醉。他看著端坐在錦繡婚床上,鳳冠霞帔,頂著大紅蓋頭的新娘,心中滿是紈绔子弟慣有的輕佻與征服欲。這新娘是吏部侍郎的千金,據(jù)傳端莊溫婉,容貌秀麗。對他這般聲名在外的世子而言,娶妻不過是家族責任與又多一樁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