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木窗外高懸著一輪明月,灰色的云霧不時掠過,遮住妖艷的月光,留下斑駁的支離破碎的光影。
一陣劇烈的難以言傳的疼痛,像是正有人拿著針尖在自己的腦仁上雕刻著不可說的銘文。
查爾斯表情痛苦地抱著自己的頭從破舊的床上掙扎地醒來,木床似是難以承受突然這么猝然的動作,正隨著查爾斯的掙扎吱呀作響。
查爾斯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他的眼睛血絲密布,神經(jīng)質(zhì)地緊咬牙關(guān),牙關(guān)咬的幾乎碎裂, 從嘴角滲出黑色的血來。
疼痛來的如此洶涌又突然,甚至讓他沒有注意到醒來的地方己經(jīng)與他入睡前熟悉的一切截然不同。
不知道過了多久,從嘴角滴落的血滴落在發(fā)黃的枕巾上,早己經(jīng)干涸,查爾斯釋懷地松開手,被他抓下來的頭發(fā)也大把大把地散落一床。
他仍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在那一陣窒息的疼痛之后,留給他的只有輕松與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緩緩環(huán)顧著對自己陌生的環(huán)境,一張快要散架的木床,門上釘著的釘子充當著簡陋的衣架,懸掛著洗的發(fā)白還帶著幾個補丁的衣服。
床邊是一張只有三個腿艱難保持著獨立的桌子,桌上也異常的簡潔,只有快要用禿的羽毛筆,發(fā)黃的紙張,還有一盞靠著不知名油脂來點燃的骯臟的油燈。
他看向窗外,突然張大了雙眼,眼中止不住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地流了出來。
明月高懸,妖異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沒有任何感覺,就像自己曾照過的月光一樣,月亮的樣子也幾乎與他看見過千百次的月亮長的一致,只有一點不同,月亮,它是藍色的。
蔚藍的月光照在房間,帶給查爾德的沒有一點安心,只有無聲的寂靜與悚然。
他費勁地張開沾滿干涸血跡的嘴唇,說出了醒來之后的第一句話:“我在哪里?”
查爾斯,或者也可以說林霖,清楚地記得自己睡前把手機放到了枕頭邊,也記得自己是長安大學(xué)歷史系的大二學(xué)生,可是現(xiàn)在,自己又是到了哪里?
他的腦子里面碎片地閃過無數(shù)屬于查爾斯的記憶,讓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記憶中叫做林霖的人生是不是只是自己臆想出的,他覺得自己真切地生活在這個藍月高懸的世界,也同時作為林霖活在另外的世界中。
他慌張地下床,連鞋都來不及穿好,就撲到了桌前,就著月光,試圖從桌子上堆滿的廢紙中找到一些線索。
即使廢紙上的文字不同于林霖記憶中的其他文字,但也依舊能根據(jù)查爾斯的記憶讀懂大部分。
紙張上密密麻麻的畫滿了線條,就像是有人想要刻意地隱藏自己曾經(jīng)記下了什么。
他只能勉強地從雜亂的線條看到幾個難以理解的詞語。
“饗神替代呼喚”他頹然地將手中的紙張揉成一團,隨意地扔到房間的一角,重新躺回到木床上……一股陳腐的氣味。
朦朧的眼中閃過的是林霖曾經(jīng)司空見慣的日常,與現(xiàn)在相比卻是那么不可多得。
也許,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也許……自己一首就是查爾斯,林霖只是自己做了一場真實的無法分辨的夢罷了……。
他只是失神地望著磚瓦堆砌而成的黑洞洞的天花板,不發(fā)一言。
月光依舊照耀,蔚藍妖艷。
精彩片段
《饗神者》內(nèi)容精彩,“澤枳”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查爾斯米勒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饗神者》內(nèi)容概括:破舊的木窗外高懸著一輪明月,灰色的云霧不時掠過,遮住妖艷的月光,留下斑駁的支離破碎的光影。一陣劇烈的難以言傳的疼痛,像是正有人拿著針尖在自己的腦仁上雕刻著不可說的銘文。查爾斯表情痛苦地抱著自己的頭從破舊的床上掙扎地醒來,木床似是難以承受突然這么猝然的動作,正隨著查爾斯的掙扎吱呀作響。查爾斯緊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他的眼睛血絲密布,神經(jīng)質(zhì)地緊咬牙關(guān),牙關(guān)咬的幾乎碎裂, 從嘴角滲出黑色的血來。疼痛來的如此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