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鬼offer
規(guī)則怪談：我的KPI是活著
林凡覺得，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周日晚上十一點，還在公司改一份永遠也改不完的PPT。
顯示器冰冷的光打在他憔悴的臉上，鍵盤縫隙里塞滿了外賣留下的油膩。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只剩下空調沉悶的嗡鳴和他指尖敲擊回車鍵的嗒嗒聲。
“就差最后一點了……”他喃喃自語，揉了揉干澀發(fā)痛的眼睛，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想刷一下振奮精神。
一條沒有任何標識、仿佛系統(tǒng)通知般的短信，突兀地懸浮在屏幕中央。
深淵有限公司誠摯邀請您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您己通過初步篩選，崗位：生存專員。
職位邀請函及相關合同己發(fā)送至您的郵箱，請于今日24:00前確認入職。
逾期視為自動放棄，后果自負。
林凡皺了皺眉。
“**短信？
現(xiàn)在騙子的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br>
他嗤笑一聲，順手想把它劃掉。
但手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那條信息卻紋絲不動。
他又試了幾次，甚至重啟了手機。
那條灰色的、字體冰冷的短信，依舊牢牢地釘在屏幕最頂端。
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爬了上來。
鬼使神差地，他點開了自己幾乎從不使用的郵箱客戶端。
收件箱最上面，赫然躺著一封新郵件。
發(fā)件人：[HR - A*yss Co., Ltd.] 主題：《錄用通知書及勞動合同（編號：734）》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有些發(fā)顫地點開。
郵件內(nèi)容極其簡潔，甚至堪稱專業(yè)，但每一條都透著一股非人的詭異：林凡先生： **！
恭喜您被我司錄用。
職位：生存專員（試用期） 薪資待遇：日結（生存時長） 工作地點：深淵大廈 請您仔細閱讀附件《員工手冊》及《勞動合同》，并點擊下方鏈接確認入職。
請注意：未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確認入職，將視為違約，系統(tǒng)將自動執(zhí)行清算程序。
“清算程序？”
林凡感到一陣荒謬，“這惡作劇做得還挺投入?！?br>
他嘟囔著，順手點開了那個名為《員工手冊》的PDF附件。
頁面是單調的黑白兩色，條款卻讓人頭皮發(fā)麻：深淵有限公司員工守則（試用版） 1. 每日KPI必須完成，未完成即視為無法勝任崗位，予以辭退（辭退即抹殺）。
2. 請嚴格遵守部門規(guī)則，規(guī)則是您唯一的安全保障。
3. 同事可以是合作伙伴，也可能是您的考核指標，請謹慎甄別。
4. 相信您的工牌，它永遠不會**您。
5. 努力工作，爭取轉正。
轉正將為您開啟全新的職業(yè)通道。
……“抹殺？
真是中二病晚期……”林凡被氣笑了，只覺得加班加出了幻覺。
他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23:58。
距離那封郵件所說的截止時間，只剩兩分鐘。
“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后果自負’?！?br>
帶著一股怨氣和對這無聊惡作劇的輕蔑，他挪動鼠標，點向了郵件末尾那個深紅色的確認入職按鈕。
“難不成還能把我電腦炸了？”
光標落下。
一瞬間，辦公室的燈光猛地熄滅，徹底陷入一片漆黑。
不是跳閘。
窗外整個城市的燈火，在同一時間全部湮滅。
絕對的、死寂的黑暗。
林凡甚至沒來得及驚呼，就感到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吸力從電腦屏幕中傳來。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了他的靈魂，將他猛地向前拖拽。
天旋地轉，意識模糊。
最后的感知，是身體像被扔進高速滾筒洗衣機般瘋狂旋轉，以及一個冰冷無比的機械音首接在腦海深處響起：合同生效。
員工林凡，工號734，歡迎入職。
正在為您分配部門…… 傳輸目的地：培訓部-新人等候區(qū)。
祝您工作愉快。
……冰冷、堅硬的感覺從身下傳來。
林凡干嘔了幾下，掙扎著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慘白到刺眼的熒光燈管，它們在天花板上排成一列，向著遠處延伸，看不到盡頭。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混合著鐵銹的怪味。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片冰涼的白瓷磚地上，身處一條極其寬敞、卻異常壓抑的走廊。
兩側是望不到頭的、一模一樣的淡**木門，門上只有冰冷的數(shù)字編號。
沒有窗戶，沒有任何裝飾畫，只有墻壁下半部分刷著的、己經(jīng)有些剝落的墨綠色墻漆，像極了老舊的醫(yī)院或學校。
這里絕不是他的辦公室！
他猛地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穿著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和西褲，但胸前卻多了一個東西。
一張硬質塑料工牌，用一根最普通的藍色掛繩吊著。
他拿起工牌，觸感冰涼。
上面印著他的名字、一個猙獰的公司Logo（像是一只扭曲的眼睛），以及一行小字：姓名：林凡 工號：0734 部門：培訓部（試用期） KPI：存活（0/1）“KPI……存活？”
林凡的心臟驟然收緊，之前那封郵件和員工手冊的內(nèi)容瘋狂涌入腦海。
那不是惡作劇！
冰冷的恐懼感瞬間攫住了他全身，讓他如墜冰窟。
“呃……這……這里是哪？”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林凡扭頭，看到不遠處一個穿著外賣制服的年輕人也剛剛醒轉，一臉驚恐地環(huán)顧西周。
“我……我剛剛還在送最后一單，怎么……” 另一邊，一個穿著睡衣、頭發(fā)凌亂的大叔正瘋狂地拍打著一扇標著“安全出口”的門，但那門紋絲不動，發(fā)出的也只是沉悶的金屬響聲，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xiàn)在走廊里，大約十來個。
有學生、有白領、有老人，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茫然、震驚和恐懼。
“誰搞的綁架？
要錢嗎？
我給我家里人打電話！”
一個中年婦女歇斯底里地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屏幕一片漆黑，無論怎么按都沒有反應。
所有人的手機，都變成了一塊冰冷的磚頭。
恐慌像病毒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這時。
咔嗒—— 走廊盡頭，一扇從未打開過的門突然向內(nèi)開啟。
一個穿著剪裁無比合體、但顏色像是干涸血液般暗紅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身材高瘦，臉色是一種不健康的慘白，戴著金絲眼鏡，臉上掛著標準到毫無溫度的微笑。
他輕輕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各位新同事，上午好?！?br>
他的聲音溫和，卻像冰冷的蛇一樣滑過每個人的皮膚，讓所有嘈雜聲瞬間死寂。
“歡迎來到深淵有限公司培訓部。
我是你們的入職引導員，你們可以叫我……Mr.Red?！?br>
“接下來，我們將進行一場簡單的‘入職破冰游戲’，旨在幫助大家快速熟悉公司文化，并完成今天的KPI考核。”
他嘴角的弧度愈發(fā)上揚，露出一種非人的期待。
“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十分鐘內(nèi)，找到并進入標有你們工號數(shù)字的房間?！?br>
“超時者，考核失敗?！?br>
“祝各位……”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慘白恐懼的臉，笑容變得猙獰。
“……工作愉快?！?br>
顯示器冰冷的光打在他憔悴的臉上，鍵盤縫隙里塞滿了外賣留下的油膩。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只剩下空調沉悶的嗡鳴和他指尖敲擊回車鍵的嗒嗒聲。
“就差最后一點了……”他喃喃自語，揉了揉干澀發(fā)痛的眼睛，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想刷一下振奮精神。
一條沒有任何標識、仿佛系統(tǒng)通知般的短信，突兀地懸浮在屏幕中央。
深淵有限公司誠摯邀請您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您己通過初步篩選，崗位：生存專員。
職位邀請函及相關合同己發(fā)送至您的郵箱，請于今日24:00前確認入職。
逾期視為自動放棄，后果自負。
林凡皺了皺眉。
“**短信？
現(xiàn)在騙子的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了?！?br>
他嗤笑一聲，順手想把它劃掉。
但手指觸碰到屏幕的瞬間，那條信息卻紋絲不動。
他又試了幾次，甚至重啟了手機。
那條灰色的、字體冰冷的短信，依舊牢牢地釘在屏幕最頂端。
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爬了上來。
鬼使神差地，他點開了自己幾乎從不使用的郵箱客戶端。
收件箱最上面，赫然躺著一封新郵件。
發(fā)件人：[HR - A*yss Co., Ltd.] 主題：《錄用通知書及勞動合同（編號：734）》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指有些發(fā)顫地點開。
郵件內(nèi)容極其簡潔，甚至堪稱專業(yè)，但每一條都透著一股非人的詭異：林凡先生： **！
恭喜您被我司錄用。
職位：生存專員（試用期） 薪資待遇：日結（生存時長） 工作地點：深淵大廈 請您仔細閱讀附件《員工手冊》及《勞動合同》，并點擊下方鏈接確認入職。
請注意：未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確認入職，將視為違約，系統(tǒng)將自動執(zhí)行清算程序。
“清算程序？”
林凡感到一陣荒謬，“這惡作劇做得還挺投入?！?br>
他嘟囔著，順手點開了那個名為《員工手冊》的PDF附件。
頁面是單調的黑白兩色，條款卻讓人頭皮發(fā)麻：深淵有限公司員工守則（試用版） 1. 每日KPI必須完成，未完成即視為無法勝任崗位，予以辭退（辭退即抹殺）。
2. 請嚴格遵守部門規(guī)則，規(guī)則是您唯一的安全保障。
3. 同事可以是合作伙伴，也可能是您的考核指標，請謹慎甄別。
4. 相信您的工牌，它永遠不會**您。
5. 努力工作，爭取轉正。
轉正將為您開啟全新的職業(yè)通道。
……“抹殺？
真是中二病晚期……”林凡被氣笑了，只覺得加班加出了幻覺。
他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23:58。
距離那封郵件所說的截止時間，只剩兩分鐘。
“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后果自負’?！?br>
帶著一股怨氣和對這無聊惡作劇的輕蔑，他挪動鼠標，點向了郵件末尾那個深紅色的確認入職按鈕。
“難不成還能把我電腦炸了？”
光標落下。
一瞬間，辦公室的燈光猛地熄滅，徹底陷入一片漆黑。
不是跳閘。
窗外整個城市的燈火，在同一時間全部湮滅。
絕對的、死寂的黑暗。
林凡甚至沒來得及驚呼，就感到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吸力從電腦屏幕中傳來。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抓住了他的靈魂，將他猛地向前拖拽。
天旋地轉，意識模糊。
最后的感知，是身體像被扔進高速滾筒洗衣機般瘋狂旋轉，以及一個冰冷無比的機械音首接在腦海深處響起：合同生效。
員工林凡，工號734，歡迎入職。
正在為您分配部門…… 傳輸目的地：培訓部-新人等候區(qū)。
祝您工作愉快。
……冰冷、堅硬的感覺從身下傳來。
林凡干嘔了幾下，掙扎著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慘白到刺眼的熒光燈管，它們在天花板上排成一列，向著遠處延伸，看不到盡頭。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混合著鐵銹的怪味。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片冰涼的白瓷磚地上，身處一條極其寬敞、卻異常壓抑的走廊。
兩側是望不到頭的、一模一樣的淡**木門，門上只有冰冷的數(shù)字編號。
沒有窗戶，沒有任何裝飾畫，只有墻壁下半部分刷著的、己經(jīng)有些剝落的墨綠色墻漆，像極了老舊的醫(yī)院或學校。
這里絕不是他的辦公室！
他猛地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穿著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和西褲，但胸前卻多了一個東西。
一張硬質塑料工牌，用一根最普通的藍色掛繩吊著。
他拿起工牌，觸感冰涼。
上面印著他的名字、一個猙獰的公司Logo（像是一只扭曲的眼睛），以及一行小字：姓名：林凡 工號：0734 部門：培訓部（試用期） KPI：存活（0/1）“KPI……存活？”
林凡的心臟驟然收緊，之前那封郵件和員工手冊的內(nèi)容瘋狂涌入腦海。
那不是惡作劇！
冰冷的恐懼感瞬間攫住了他全身，讓他如墜冰窟。
“呃……這……這里是哪？”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從旁邊傳來。
林凡扭頭，看到不遠處一個穿著外賣制服的年輕人也剛剛醒轉，一臉驚恐地環(huán)顧西周。
“我……我剛剛還在送最后一單，怎么……” 另一邊，一個穿著睡衣、頭發(fā)凌亂的大叔正瘋狂地拍打著一扇標著“安全出口”的門，但那門紋絲不動，發(fā)出的也只是沉悶的金屬響聲，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越來越多的人出現(xiàn)在走廊里，大約十來個。
有學生、有白領、有老人，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茫然、震驚和恐懼。
“誰搞的綁架？
要錢嗎？
我給我家里人打電話！”
一個中年婦女歇斯底里地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屏幕一片漆黑，無論怎么按都沒有反應。
所有人的手機，都變成了一塊冰冷的磚頭。
恐慌像病毒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這時。
咔嗒—— 走廊盡頭，一扇從未打開過的門突然向內(nèi)開啟。
一個穿著剪裁無比合體、但顏色像是干涸血液般暗紅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身材高瘦，臉色是一種不健康的慘白，戴著金絲眼鏡，臉上掛著標準到毫無溫度的微笑。
他輕輕推了一下眼鏡，鏡片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各位新同事，上午好?！?br>
他的聲音溫和，卻像冰冷的蛇一樣滑過每個人的皮膚，讓所有嘈雜聲瞬間死寂。
“歡迎來到深淵有限公司培訓部。
我是你們的入職引導員，你們可以叫我……Mr.Red?！?br>
“接下來，我們將進行一場簡單的‘入職破冰游戲’，旨在幫助大家快速熟悉公司文化，并完成今天的KPI考核。”
他嘴角的弧度愈發(fā)上揚，露出一種非人的期待。
“游戲規(guī)則很簡單：十分鐘內(nèi)，找到并進入標有你們工號數(shù)字的房間?！?br>
“超時者，考核失敗?！?br>
“祝各位……”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慘白恐懼的臉，笑容變得猙獰。
“……工作愉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