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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閨蜜她爸嬌寵后,孕肚藏不住了

被閨蜜她爸嬌寵后,孕肚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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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貍十七”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被閨蜜她爸嬌寵后,孕肚藏不住了》,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許念馳烈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乖乖……張開……”“別怕,放松……”昏暗的燈光,折射在馳烈那滿是薄汗的背上,而緊繃的下顎線,正有一滴隱忍的汗珠,緩緩滴落。而身下的人兒,緊閉著眼睛,眉頭微皺,本就白皙的小臉,因為醉意的緣故泛透著紅,就猶如那將熟未熟的蜜桃,青澀又勾人。不過此時那青澀的小臉卻因為不滿而微微鼓起,加上微嘟著嘴生氣,就像只嬌憨的奶貓……“不!疼……”許念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哭腔,尾音顫得人心尖發(fā)麻。馳烈的喉結(jié),無聲的...


第二天!

宿醉的鈍痛感還死死盤踞在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可骨子里的生物鐘,還是讓許念從混沌里悠悠醒轉(zhuǎn)。

一睜開眼,入目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小窩,而是一室素凈冷冽的高級裝潢,淺灰色的墻布,鎏金暗紋的軟裝,偌大的落地窗襯著極簡的家私,處處都透著矜貴與疏離。

這環(huán)境,怎么那么像她閨蜜馳司瑤偷偷帶她參觀過的她爸爸的房間?

這個念頭剛破土而出,一股驚心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天靈蓋,心臟狠狠一沉,不祥的預(yù)感密密麻麻的將她整個人都裹緊了,讓她連呼吸都不由滯澀了幾分。

“你醒了。”

低磁醇厚的男聲,就在身側(cè)咫尺處響起,尾音裹著晨起的慵懶,又帶著慣有的矜貴冷硬。

可卻讓許念心中的不祥之感,瞬間炸開,發(fā)酵成滔天的恐慌與絕望。

她僵硬地轉(zhuǎn)過臉,視線撞進(jìn)男人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馳烈已經(jīng)坐起身,背靠床頭,上半身赤著,肌理線條堪稱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寬肩窄腰,流暢的人魚線沒入腰側(cè)的被褥里,漂亮的腹肌塊壘分明,每一寸都裹著恰到好處的力量感,胸肌飽滿,肌理上還覆著一層薄汗的微涼光澤,而那片蜜色的肌膚上,赫然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齒印疊著吻痕,從鎖骨蔓延到心口,刺得許念眼睛生疼。

那是她昨晚,失控之下啃咬出來的印記。

昨夜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洶涌著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暖黃到曖昧的燈光,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氣,她指尖觸到的滾燙肌理,她借著酒勁的大膽攀附,毫無章法的主動親吻,還有他反客為主時的熾熱深吻,輾轉(zhuǎn)廝磨間兩人交纏時滴落的汗水,肌膚相貼的滾燙觸感,還有最后那點破釜沉舟的失控……

碎片太真實,真實到刻骨。

加上身體上的酸軟乏力,腰間的酸脹,連帶著唇角殘留的薄痛感,都在一遍遍凌遲著她的理智,瘋狂提醒她……

這一切,都不是夢……

她,許念,酒后進(jìn)錯了房間,把自己最好閨蜜的爸爸,給睡了……

這一刻,許念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終于狠狠落地,摔得粉身碎骨,連帶著魂魄都涼透了。

“馳……馳叔叔?!?br>
她的聲音發(fā)顫,帶著極致的心虛和慌亂,尾音都在抖,指尖攥著身下的被褥,布料被絞出深深的褶皺,指節(jié)泛白。

天啊。

毀滅吧。

她這輩子,怕是都沒這么崩潰過。

羞恥,尷尬,驚慌,恐懼,還有滔天的愧疚,層層疊疊的壓在心頭,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恨不得當(dāng)場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那什么…昨晚我們……”她張了張嘴,想解釋,想道歉,想把一切都抹平,可舌頭像是打了結(ji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沒等許念的支支吾吾落地,馳烈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低沉磁性的調(diào)子,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砸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放心吧,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

轟——!

這七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許念的腦海里炸開。

她瞬間被嚇得渾身一激靈,脊背繃得筆直,像是被**了一樣,猛地擺手。

“不!不用的!馳叔叔,昨晚是我喝醉了走錯房間,所有的錯都在我身上,您不用負(fù)責(zé)!昨晚的事,能不能麻煩您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br>
她的語速極快,帶著哭腔的懇求,漂亮的杏眼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睫羽顫抖,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亂和無措。

馳烈皺緊了眉頭,濃黑的眉峰擰成一道凌厲的溝壑,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沉郁的暗流,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冷硬和不解。

馳烈再次強調(diào),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女孩子的第一次,無比珍貴。你把第一次給了我,我馳烈,沒道理不負(fù)責(zé)?!?br>
神??!

許念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就算是想要人負(fù)責(zé),也不敢要閨蜜的爸爸負(fù)責(zé)啊。

這件事要是被司瑤知道,怕是會直接崩潰,跟她絕交吧!

她們多年的情分,怕是就要毀在她這荒唐的一夜里了!

光是想想那個后果,許念就覺得窒息,指尖冰涼,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馳叔叔!真的不用!”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哀求,杏眼通紅,水霧氤氳,漂亮的臉蛋上滿是慌張和決絕。

“昨晚是我酒后失態(tài),是我冒犯了您,我跟您鄭重道歉!只求您,把昨晚的一切都忘掉,就當(dāng)我沒來過您的房間,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這對您,對我,對司瑤,都好!”

看著小姑娘眼底濃烈的抗拒和恐慌,馳烈眼底的沉郁,瞬間翻涌成墨色的寒潭,周身的氣壓,驟然低了幾分,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馳烈,要樣貌有樣貌,要權(quán)勢有權(quán)勢,多少女人都想得到這樣的機會,然后讓他負(fù)責(zé),最好嫁進(jìn)馳家。

偏偏眼前這個小丫頭,昨晚明明是她主動撲上來,主動勾著他的脖頸索吻,主動纏上他的腰,把他當(dāng)成了宣泄的獵物,極盡主動和大膽。

如今醒了,卻像是躲瘟疫一樣躲著他,怕他負(fù)責(zé),還想把他從她的世界里徹底抹去。

他是洪水猛獸?還是什么腌臜臟東西,讓她避之不及到這種地步?

心底的火氣瞬間竄起,又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縱容和占有欲死死壓下,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冷意的氣笑。

許念說完,根本不敢去看馳烈眼底翻涌的情緒,更不敢等他的回應(yīng),那道目光太沉,太有壓迫感,讓她頭皮發(fā)麻,渾身發(fā)冷。

她手忙腳亂的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毯上,撿起散落一地的連衣裙,手抖得連拉鏈都拉不上,胡亂的套在身上,肩帶歪了,裙擺皺了,連內(nèi)衣都顧不上穿,狼狽到了極致。

“馳叔叔,我先回房了,求您,就當(dāng)昨晚的事沒發(fā)生過!謝謝您!”

她對著馳烈的方向,倉促的鞠了個躬,連頭都不敢抬,像是身后有惡鬼追著一樣,拔腿就往門口沖。

許念幾乎是落荒而逃,連門都忘了關(guān)上,只留下一道慌亂的背影,和一室殘留的、屬于她的清甜馨香。

看著那道倉皇逃竄的纖細(xì)背影,馳烈眼底的沉郁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勢在必得的深邃,還有幾分玩味的慵懶,薄唇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喉間的笑意低沉而清晰。

別的女人求之不得的負(fù)責(zé),她倒好,避如蛇蝎。

可種子一旦在心底生了根,發(fā)了芽,就不會那么輕易的枯萎了。

小乖乖!

既然是你先撲上來的,這場關(guān)系,開了頭,就由不得你說停就停,說忘就忘。

——

許念一路跑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背靠著門板,雙手死死的按在胸口,指尖抵著滾燙的肌膚,眼眶瞬間紅了,鼻尖發(fā)酸,一股想哭又哭不出來的委屈和絕望,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

果然,喝酒誤事,酒后亂性,千古真理!

她怎么就那么蠢,喝多了連房間都能走錯,還做出了這種天打雷劈的蠢事!

視線掃過房間中央的梳妝臺,上面擺著兩個包裝精致的超大禮盒,粉金色的絲帶,燙金的紋路,是馳司瑤昨晚笑著跟她說的,給她準(zhǔn)備的驚喜。

看到那兩份禮物的瞬間,滔天的愧疚和心虛,像是潮水一樣將她淹沒,狠狠的捶打著她的心臟,疼得她幾乎站不穩(wěn)。

司瑤把她當(dāng)成最好的閨蜜,掏心掏肺的對她好,把她帶回家里住,給她準(zhǔn)備禮物,可她呢?她竟然睡了她最敬重的爸爸。

這份齷齪的秘密,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踉蹌著走到穿衣鏡前,抬手扯開松垮的衣領(lǐng),鏡中的少女,脖頸處,鎖骨間,肩頭,甚至是腰側(cè),都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和吻痕,密密麻麻,觸目驚心,像是一朵朵恥辱的花,開在她的肌膚上。

“嗚嗚……”

許念崩潰的抬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指節(jié)狠狠的攥著發(fā)絲,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頭皮扯下來,漂亮的杏眼里蓄滿了淚水。

人怎么能蠢到這種地步?怎么能闖出這么大的禍?

她現(xiàn)在,連面對司瑤的勇氣都沒有了。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這件事,堅決不能讓司瑤知道!一絲一毫都不行!

她只能賭,賭馳烈能看在司瑤的面子上,把昨晚的事徹底忘掉,就當(dāng)是一場荒唐的夢。

除此之外,她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還有,這個地方,她再也不能待下去了。

同住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遲早會露餡,遲早會被司瑤發(fā)現(xiàn)端倪,到時候,一切都完了!

必須搬出去!立刻,馬上!

可她該找什么理由?

她是司瑤硬拉著住進(jìn)馳家的,平白無故說要搬走,司瑤那么聰明,一定會起疑心,一定會追問到底,到時候,她該怎么編?

許念咬著唇,指尖冰涼,腦子里亂糟糟的,無數(shù)個念頭交織在一起,壓得她快要窒息。

就在她絞盡腦汁想理由的時候,敲門聲,猝不及防的響了。

“叩!叩叩!”

力道不輕不重,但敲得她心臟猛地一縮。

“念念?你醒了沒啊?”

馳司瑤清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jìn)來,帶著熟悉的嬌憨和關(guān)心。

換做平時,司瑤喊她,她定然第一時間應(yīng)聲,讓她推門進(jìn)來。

可現(xiàn)在,許念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渾身僵硬,脊背繃得筆直,下意識的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死死的捂著嘴,生怕自己漏出一點聲音。

心虛,恐懼,愧疚,齊齊涌上心頭,讓她連回應(yīng)的勇氣都沒有。

“念念?”

門外的馳司瑤又喊了一聲,聲音里多了幾分疑惑,指尖又敲了敲門板,“怎么沒動靜???你昨天第一次喝那么多酒,該不會是頭疼得起不來吧?”

話音落下,許念清晰的聽到,門把手被輕輕轉(zhuǎn)動的聲響。

司瑤要推門進(jìn)來了!

許念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冰涼,腦子里一片空白,連逃跑的念頭都沒有了,只剩下極致的恐慌。

她身上的痕跡還在,臉色蒼白,眼底的***還沒褪去,只要司瑤進(jìn)來,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驟然在門外響起。

“馳司瑤!”

許念心頭一跳,是馳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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