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崩塌的天才
量子魔法的歧路
林夏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對勁”，是在星軌學(xué)院的元素測試課上。
水晶球里跳動的藍光突然炸開，像被捏碎的玻璃珠。
他的指尖還殘留著電流灼燒的刺痛，而本該隨他心意凝聚的水元素，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在空氣中，留下一串閃爍的量子殘影——那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后，唯一保留的“科學(xué)印記”。
“林夏！”
導(dǎo)師梅林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嚴厲，花白的胡須在風(fēng)中抖動，“你剛才做了什么？
水元素的波動頻率完全紊亂了！”
周圍的同學(xué)竊竊私語。
三個月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魔法**的黑發(fā)少年，曾是整個學(xué)院的神話。
他能在三天內(nèi)掌握別人需要三年才能學(xué)會的元素重構(gòu)，能讓水晶球綻放出從未有過的七色光芒，連校長都斷言：“這孩子的魔法天賦，是量子級別的?！?br>
林夏攥緊拳頭，掌心的冷汗浸濕了袖口。
他沒法解釋，那些所謂的“天賦”，不過是他用前世的物理知識破解了魔法的本質(zhì)——比如將火元素理解為高能粒子的振動，將空間傳送換算成維度折疊的公式。
在這個所有人都靠“感悟”和“血脈”驅(qū)動魔法的世界，他像個拿著計算器做奧數(shù)的作弊者。
可現(xiàn)在，計算器失靈了。
最近一周，他的魔法總是失控。
召喚風(fēng)元素會引來雷暴，繪制治愈符文會催生出毒藤，就像原本精密咬合的齒輪突然卡進了異物。
剛才的水元素測試，他甚至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一串二進制代碼，那些0和1像失控的蝗蟲，啃噬著原本穩(wěn)定的魔法回路。
“跟我來?！?br>
梅林轉(zhuǎn)身走向塔樓，長袍的下擺掃過地面的魔法陣，激起一串微弱的火花。
塔樓頂層的觀測室里，巨大的星圖在穹頂緩緩旋轉(zhuǎn)。
梅林激活了中央的魔法臺，一道淡紫色的光柱將林夏籠罩。
“這是‘本源檢測陣’，能看到你魔法核心的狀態(tài)?！?br>
光柱中，林夏的胸口本該有團明亮的光球——那是所有魔法師的能量源。
但此刻，光球卻布滿了蛛網(wǎng)狀的裂痕，裂痕中流淌著銀灰色的液體，像某種正在侵蝕系統(tǒng)的病毒。
“這是……‘量子排斥’？”
梅林倒吸一口涼氣，蒼老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光球，“你的魔法核心在排斥這個世界的能量規(guī)則！
就像兩個頻率不同的波，強行疊加只會相互抵消！”
林夏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想起穿越那天，實驗室的粒子對撞機爆炸時，他似乎聽到了某種頻率的嗡鳴，那聲音和現(xiàn)在魔法失控時的耳鳴一模一樣。
難道是那次事故，讓他的靈魂攜帶了與這個世界相悖的量子頻率？
“從今天起，你被禁止進入元素教室。”
梅林的聲音疲憊而決絕，“你的魔法狀態(tài)太危險，繼續(xù)使用，不僅會傷到自己，還可能撕裂周圍的魔法場?！?br>
走出塔樓時，夕陽正把學(xué)院的尖頂染成金色。
曾經(jīng)圍上來請教問題的同學(xué)紛紛避開，像在躲避瘟疫。
林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三天前還能憑空凝聚出冰雕，現(xiàn)在卻連點燃一根火柴都做不到。
他走到學(xué)院后山的禁林邊緣——這里是被廢棄的古代魔法遺址，據(jù)說埋藏著初代魔法師的秘密。
失去魔法的沮喪像潮水般涌來，他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向面前的巨石。
石頭沒有彈開，反而像穿過幻影般，嵌進了巨石表面。
林夏愣住了。
他伸手觸摸巨石，指尖傳來的不是巖石的堅硬，而是某種冰涼的金屬質(zhì)感。
巨石表面的紋路在夕陽下亮起，組成一個復(fù)雜的圖案——那圖案他太熟悉了，是粒子對撞機的能量循環(huán)圖，只是被簡化成了魔法符文的樣式。
“看來，終于有‘同類’找到這里了?！?br>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巨石后傳來。
林夏繞過去，看見一個披著破舊斗篷的老者，正坐在一堆生銹的金屬零件中間，手里把玩著一塊發(fā)出藍光的晶體。
老者的眼睛渾濁卻銳利，像能看穿他隱藏的秘密。
“你是誰？”
林夏握緊了口袋里的小刀——那是他唯一能防身的東西。
老者笑了，露出缺了顆牙的牙床。
他舉起手中的晶體，藍光在他掌心流轉(zhuǎn)，竟組成了一個清晰的原子模型。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世界的魔法，其實漏洞百出？”
林夏的呼吸驟然停滯。
在這個把魔法當神諭的世界，第一次有人用“漏洞”來形容它。
老者站起身，斗篷滑落，露出里面綴滿齒輪和導(dǎo)線的衣服。
他指著巨石上的圖案：“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是‘初代規(guī)則’的鑰匙，是用科學(xué)搭建的魔法骨架。
可惜后來的人太懶，只學(xué)會了用血**裹骨架，卻忘了骨架是怎么造的。”
他將那塊藍光晶體拋給林夏。
晶體入手冰涼，表面的原子模型突然分解，化作無數(shù)細小的光點，鉆進林夏的掌心。
瞬間，那些困擾他的二進制代碼、量子頻率、魔法失控的雜音，突然像找到了歸宿般安靜下來。
他胸口的魔法核心雖然依舊黯淡，卻傳來一陣久違的共鳴。
“你……”林夏抬頭，老者的身影己經(jīng)融入了禁林的陰影，只留下最后一句話，像風(fēng)穿過齒輪的輕響：“被世界拋棄的‘廢柴’？
不，你只是還沒找到屬于自己的規(guī)則。
明天這個時候，帶著你的‘問題’來這里——我會教你，如何用崩壞的魔法，敲開***的門?！?br>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禁林的輪廓在暮色中像頭蟄伏的巨獸。
林夏握緊掌心殘留的藍光，突然覺得，被剝奪天賦的今天，或許不是結(jié)束，而是另一種開始。
畢竟在他原來的世界，所有偉大的發(fā)現(xiàn)，都始于某個被認為“不可能”的漏洞。
水晶球里跳動的藍光突然炸開，像被捏碎的玻璃珠。
他的指尖還殘留著電流灼燒的刺痛，而本該隨他心意凝聚的水元素，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在空氣中，留下一串閃爍的量子殘影——那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后，唯一保留的“科學(xué)印記”。
“林夏！”
導(dǎo)師梅林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嚴厲，花白的胡須在風(fēng)中抖動，“你剛才做了什么？
水元素的波動頻率完全紊亂了！”
周圍的同學(xué)竊竊私語。
三個月前，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魔法**的黑發(fā)少年，曾是整個學(xué)院的神話。
他能在三天內(nèi)掌握別人需要三年才能學(xué)會的元素重構(gòu)，能讓水晶球綻放出從未有過的七色光芒，連校長都斷言：“這孩子的魔法天賦，是量子級別的?！?br>
林夏攥緊拳頭，掌心的冷汗浸濕了袖口。
他沒法解釋，那些所謂的“天賦”，不過是他用前世的物理知識破解了魔法的本質(zhì)——比如將火元素理解為高能粒子的振動，將空間傳送換算成維度折疊的公式。
在這個所有人都靠“感悟”和“血脈”驅(qū)動魔法的世界，他像個拿著計算器做奧數(shù)的作弊者。
可現(xiàn)在，計算器失靈了。
最近一周，他的魔法總是失控。
召喚風(fēng)元素會引來雷暴，繪制治愈符文會催生出毒藤，就像原本精密咬合的齒輪突然卡進了異物。
剛才的水元素測試，他甚至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一串二進制代碼，那些0和1像失控的蝗蟲，啃噬著原本穩(wěn)定的魔法回路。
“跟我來?！?br>
梅林轉(zhuǎn)身走向塔樓，長袍的下擺掃過地面的魔法陣，激起一串微弱的火花。
塔樓頂層的觀測室里，巨大的星圖在穹頂緩緩旋轉(zhuǎn)。
梅林激活了中央的魔法臺，一道淡紫色的光柱將林夏籠罩。
“這是‘本源檢測陣’，能看到你魔法核心的狀態(tài)?！?br>
光柱中，林夏的胸口本該有團明亮的光球——那是所有魔法師的能量源。
但此刻，光球卻布滿了蛛網(wǎng)狀的裂痕，裂痕中流淌著銀灰色的液體，像某種正在侵蝕系統(tǒng)的病毒。
“這是……‘量子排斥’？”
梅林倒吸一口涼氣，蒼老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光球，“你的魔法核心在排斥這個世界的能量規(guī)則！
就像兩個頻率不同的波，強行疊加只會相互抵消！”
林夏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想起穿越那天，實驗室的粒子對撞機爆炸時，他似乎聽到了某種頻率的嗡鳴，那聲音和現(xiàn)在魔法失控時的耳鳴一模一樣。
難道是那次事故，讓他的靈魂攜帶了與這個世界相悖的量子頻率？
“從今天起，你被禁止進入元素教室。”
梅林的聲音疲憊而決絕，“你的魔法狀態(tài)太危險，繼續(xù)使用，不僅會傷到自己，還可能撕裂周圍的魔法場?！?br>
走出塔樓時，夕陽正把學(xué)院的尖頂染成金色。
曾經(jīng)圍上來請教問題的同學(xué)紛紛避開，像在躲避瘟疫。
林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三天前還能憑空凝聚出冰雕，現(xiàn)在卻連點燃一根火柴都做不到。
他走到學(xué)院后山的禁林邊緣——這里是被廢棄的古代魔法遺址，據(jù)說埋藏著初代魔法師的秘密。
失去魔法的沮喪像潮水般涌來，他撿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向面前的巨石。
石頭沒有彈開，反而像穿過幻影般，嵌進了巨石表面。
林夏愣住了。
他伸手觸摸巨石，指尖傳來的不是巖石的堅硬，而是某種冰涼的金屬質(zhì)感。
巨石表面的紋路在夕陽下亮起，組成一個復(fù)雜的圖案——那圖案他太熟悉了，是粒子對撞機的能量循環(huán)圖，只是被簡化成了魔法符文的樣式。
“看來，終于有‘同類’找到這里了?！?br>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巨石后傳來。
林夏繞過去，看見一個披著破舊斗篷的老者，正坐在一堆生銹的金屬零件中間，手里把玩著一塊發(fā)出藍光的晶體。
老者的眼睛渾濁卻銳利，像能看穿他隱藏的秘密。
“你是誰？”
林夏握緊了口袋里的小刀——那是他唯一能防身的東西。
老者笑了，露出缺了顆牙的牙床。
他舉起手中的晶體，藍光在他掌心流轉(zhuǎn)，竟組成了一個清晰的原子模型。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世界的魔法，其實漏洞百出？”
林夏的呼吸驟然停滯。
在這個把魔法當神諭的世界，第一次有人用“漏洞”來形容它。
老者站起身，斗篷滑落，露出里面綴滿齒輪和導(dǎo)線的衣服。
他指著巨石上的圖案：“知道這是什么嗎？
這是‘初代規(guī)則’的鑰匙，是用科學(xué)搭建的魔法骨架。
可惜后來的人太懶，只學(xué)會了用血**裹骨架，卻忘了骨架是怎么造的。”
他將那塊藍光晶體拋給林夏。
晶體入手冰涼，表面的原子模型突然分解，化作無數(shù)細小的光點，鉆進林夏的掌心。
瞬間，那些困擾他的二進制代碼、量子頻率、魔法失控的雜音，突然像找到了歸宿般安靜下來。
他胸口的魔法核心雖然依舊黯淡，卻傳來一陣久違的共鳴。
“你……”林夏抬頭，老者的身影己經(jīng)融入了禁林的陰影，只留下最后一句話，像風(fēng)穿過齒輪的輕響：“被世界拋棄的‘廢柴’？
不，你只是還沒找到屬于自己的規(guī)則。
明天這個時候，帶著你的‘問題’來這里——我會教你，如何用崩壞的魔法，敲開***的門?！?br>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禁林的輪廓在暮色中像頭蟄伏的巨獸。
林夏握緊掌心殘留的藍光，突然覺得，被剝奪天賦的今天，或許不是結(jié)束，而是另一種開始。
畢竟在他原來的世界，所有偉大的發(fā)現(xiàn)，都始于某個被認為“不可能”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