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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純恨文學里當小三
再次醒來,看到的是蕭老夫人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
我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她扶了我一下。
“欸,慢點慢點,剛傷了身子?!?br>
我在心底醞釀好情緒。
用盡我職業(yè)金絲雀的素養(yǎng)。
再抬頭已是雙目水光盈盈。
“夫人...這活我是真干不下去了...求您,放我走吧!”
蕭老夫人眼神一變。
隨意客套了幾句,說我辛苦了。
話鋒一轉,就又說:
“**欠蕭家的賭債還沒還清呢?!?br>
我攥緊了床單,指節(jié)發(fā)白。
“欠債的爹,生病的媽,上學的弟。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還在想世上竟真有這么慘的人?!?br>
我抿著唇,苦笑一聲。
對啊,世事無常。
命運偏愛戲弄苦命人。
也就是我這樣的人,在他們眼里才格外好拿捏。
蕭老夫人拍了拍我的背。
嘆了口氣。
“予雁因為你,和承意置氣,這是在乎的表現(xiàn)啊?!?br>
“你再堅持一段時間,合同到期我就讓你走。否則...你也是知道的?!?br>
我垂著頭,輕輕點了點。
本就沒有半分拒絕的權力。
......
我在蕭家修養(yǎng)了兩天,蕭承意就打電話過來催。
“好了沒?拿了錢就該辦事?!?br>
“城西有個招標會,你過來。”
我癟了癟嘴。
金絲雀的一大作用就是,在主人出席各種場合的時候作陪。
想到前幾天宋予雁那一槍。
我磨磨蹭蹭的,有些排斥。
蕭承意似乎心有所感,立馬轉賬到了我手機里。
“一百萬,加個急?!?br>
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錢真好啊。
我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對著蕭承意說:
“好嘞!喜歡您來!”
電話那端的他罕見地停頓了一下。
半晌才說了一句。
“少貧?!?br>
我沒理會他那點莫名其妙的情緒。
光速趕往招標會。
我到那里的時候,他正和宋予雁因為一塊地皮爭得面紅耳赤。
“蕭承意,我剛回來,你就要這么和我作對?”
宋予雁雙手抱胸,目光凌厲。
蕭承意也不遑多讓,杯底在桌上磕得邦邦悶響。
“這塊地,我蕭家規(guī)劃多年了,你一來就想要?”
我躲在后邊吃果盤,樂得清閑。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還有我的事。
我被一記悶棍打暈過去。
再睜眼,已是三百米高空。
“蕭承意,你是因為她故意跟我作對是嗎?”
單向麥克風里傳來宋予雁的聲音。
鐵籠內的電子屏幕亮起。
我清晰地看見蕭承意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半點沒有因為我此刻的處境而動容。
我向下看了一眼。
目光像觸不到底。
這掉下去不得摔成渣啊。
我下意識抖了一下。
籠子跟著發(fā)出吱呀一聲響。
我這才驚覺。
她故意給我搞了個松松垮垮的舊籠子。
一陣風刮過。
籠子底部的鐵皮直接掉下去一塊。
“?。 ?br>
我控制不住尖叫出聲,蜷縮在角落。
風攪亂了我的發(fā)絲。
劇烈驚惶之下,我是真的哭了。
眼淚無聲無息。
就這么自顧自地流淌。
“蕭承意,美人落淚,你不可憐一下嗎?”
宋予雁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我隔著電子屏幕。
和他冷淡的眼神對視。
接著,他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
“不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