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的云像剛彈好的棉花,懶洋洋地堆在青瓦屋頂上。
洱海的風帶著點魚腥味,吹得路邊的三角梅落了一地,踩上去軟乎乎的,比部隊的訓練墊舒服多了。
夏款冬往嘴里塞了塊乳扇沙琪瑪,腮幫子鼓得像只儲糧的松鼠:“竹子,你看那賣餌塊的大爺,顛鍋比咱拆槍還溜?!?br>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那大爺站在炭火爐前,黢黑的手握著口黑鐵鍋,手腕一甩,好家伙,鍋里的餌塊、雞蛋、腌菜就跟著飛起來,劃了個圈又穩(wěn)穩(wěn)落回鍋里,連點湯汁都沒灑出來。
他顛得跟玩似的,嘴里還哼著調子,鍋沿碰撞出 “哐哐” 聲,倒比食堂大師傅打飯的鐵勺敲得還勻實。
沈竹正舉著手機拍巷口的藍花楹,聞言回頭踹了她一腳:“吃貨眼里就沒別的是吧?
昨天吃了三碗過橋米線,今早又啃了西個鮮花餅,你那特種兵胃是鐵皮做的?”
“哼!
你懂什么。
這世上唯有美男和美食不可辜負呀?!?br>
說著就買了一份餌塊,夏款冬先自然而然的就送到了沈竹嘴里,然后自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真好吃!
兩人穿著花襯衫在大理古城晃悠,夏款冬的短發(fā)被風吹得支棱八翹,前面的劉海上還沾著點烤乳扇的糖渣;沈竹扎著高馬尾,防曬袖套滑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那道演習時留下的疤。
路過一家賭石攤時,沈竹突然拽著她往里頭鉆:“聽說這玩意兒跟拆彈似的,一刀天堂一刀地獄,來都來了不試試?”
兩人眼神一對,走!
攤主是個黑瘦的老爺子,指著塊拳頭大的原石說:“小姑娘眼光不錯,這料水頭足。”
夏款冬剛要還價,沈竹己經掏出工兵鏟(沒錯,她旅游都帶著這玩意兒):“先切個窗看看?!?br>
“哈哈哈,小娃娃真可愛,你那個工具可切不開,用切割機給你切”沈竹有點不死心,真的不能嗎,哎!
結果里頭沒翡翠,倒露出層奶白的玉肉,被老爺子夸 “是塊好和田,能雕倆手把件”。
夏款冬轉身打量攤上的零碎物件,眼角掃到個巴掌大的黑疙瘩,拿起來一瞧,雕的竟是棵歪歪扭扭的樹,枝椏上掛著幾個圓滾滾的小球,看著像沒長熟的果子。
“老爺子,這是啥?”
她用手指蹭了蹭樹皮紋路,手感糙得很,不像正經木料。
老爺子瞇眼瞅了瞅:“山里的一個娃娃前天送來的,說在溝里撿的。
他家大人病著,想換點藥錢?!?br>
他敲了敲那手把件,“看不出來啥材料,說不定就是塊廢石頭。
雕這平安樹的,我也是頭回見 —— 你看這枝椏歪七扭八的,估摸著是哪個學徒練手的殘次品?!?br>
沈竹湊過來看了看:“平安樹?
這雕工還不如我用軍刀刻的狗爪子。”
夏款冬卻摩挲著樹干上的紋路,突然問:“多少錢?”
老爺子擺手:“你們開的那塊石頭五百,這個平安樹不值錢,你要是實在想要,給點意思意思,全給那娃送過去。”
夏款冬掏出錢包塞給老爺子一千塊:“不用找了就當幫娃湊藥費。”
把平安樹手把件揣進兜里,跟沈竹往外走時,聽見老爺子在身后嘟囔 “這姑娘倒實在”。
走遠之后,沈竹戳她后腰:“咋啦?
你那鈦合金大眼看出啥來了?”
夏款冬摸了摸兜里的木疙瘩,笑了:“你看這樹結滿果子,多吉利。”
說著一使巧勁,那手把劍 “咔噠” 一生竟從樹杈中間分開了,正好分成左右兩半,各自帶著半棵樹和幾個果子。
沈竹驚得爆了句粗口:“我靠!
這破爛玩意兒還帶機關?”
夏款冬把其中一半塞給她,自己捏著另一半:“你看,咱倆一人一半。
這平安樹寓意著平安,以后出任務,咱都得平平安安的?!?br>
她用指腹蹭了蹭木頭上的紋路,“等哪天退伍了,咱再把它拼起來,就當是給咱守護的這家園添個念想?!?br>
沈竹捏著手里的半棵樹,嘴上還硬:“誰跟你拼起來?
說不定下次演習我就把它當彈殼扔了?!?br>
卻悄悄把木疙瘩揣進了褲兜,指尖把那粗糙的樹皮摩挲得發(fā)亮。
忽然,手機在褲兜里震得跟打快板似的,夏款冬啃著菠蘿蜜接起,三秒后突然把果核一吐:“回巢?
現(xiàn)在?”
沈竹正蹲在一個小攤的旁邊研究玉鐲子的花紋,聞言瞬間站首,回巢就是歸隊的意思,我們部隊的暗語。
倆人像被按了快進鍵,花襯衫沒換就往機場沖,出租車上沈竹對著后視鏡扒拉頭發(fā):“早知道不扎馬尾了,這造型跟逃荒似的。”
夏款冬從包里摸出倆壓縮餅干:“先墊墊,到了部隊估計沒功夫吃飯?!?br>
營區(qū)的氣氛凍得能掉下冰碴子。
平時插科打諢的趙一一站得跟標桿似的,見她們來只遞了個眼神;維和任務區(qū)突發(fā)武裝沖突,有批平民被困在交火區(qū),需要醫(yī)療組配合特戰(zhàn)小隊救援。
“這次有汽車**,” 隊長的聲音壓得很低,“竹鼠(沈竹)負責技術破解,朱槿花(款冬)帶急救包跟我突入?!?br>
夏款冬捏了捏口袋里的平安樹手把件,突然笑了:“放心,拆彈咱是副業(yè),救人是本行?!?br>
沈竹踹她一腳:“少貧,檢查裝備去。”
交火區(qū)的空氣里混著硝煙和汗味。
夏款冬蹲在廢棄卡車后,看著沈竹趴在**旁拆線路。
“咋樣,竹鼠?
紅線還是藍線?”
她低聲問,手里的止血鉗己經捏出了汗。
沈竹頭也不抬:“朱槿花同志,請別學電視劇瞎喊,這型號得剪黃線……”話音未落,暗處突然竄出個黑影,舉著槍就扣扳機。
夏款冬幾乎是本能地撲過去,想把沈竹往旁邊拽 —— 但己經晚了。
**擦過沈竹的胳膊,精準打中**引信。
“臥倒!”
兩人同時喊出聲。
沈竹反手把夏款冬往身后推,夏款冬卻死死拽著她的衣領。
爆炸的白光吞噬視野前,夏款冬好像聽見沈竹罵了句 “蠢貨”,又好像看見她把那塊平安樹手把件往自己手里塞......劇痛像無數把燒紅的刀子扎進骨頭,耳朵里嗡嗡作響,什么也聽不見。
夏款冬想伸手摸摸沈竹,卻發(fā)現(xiàn)胳膊根本抬不起來。
意識模糊的最后一秒,她好像感覺到手里的手把件被另一只手緊緊攥著,兩塊拼在一起的平安樹,終于還是沒分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爆辣火鍋o”的優(yōu)質好文,《重生七零:糙漢軍官被嬌寵啦》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竹夏款冬,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蒼山的云像剛彈好的棉花,懶洋洋地堆在青瓦屋頂上。洱海的風帶著點魚腥味,吹得路邊的三角梅落了一地,踩上去軟乎乎的,比部隊的訓練墊舒服多了。夏款冬往嘴里塞了塊乳扇沙琪瑪,腮幫子鼓得像只儲糧的松鼠:“竹子,你看那賣餌塊的大爺,顛鍋比咱拆槍還溜。” 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那大爺站在炭火爐前,黢黑的手握著口黑鐵鍋,手腕一甩,好家伙,鍋里的餌塊、雞蛋、腌菜就跟著飛起來,劃了個圈又穩(wěn)穩(wěn)落回鍋里,連點湯汁都沒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