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區(qū)電梯里暈倒,被好心鄰居送到醫(yī)院,檢查出絕癥。
徐祥安沒有產生過一絲的負面情緒,還隱隱有些解脫。
在醫(yī)院里住了幾天,恢復行動能力后,他就立即出了院。
回到小區(qū)一路接受著大爺大媽同情的注視。
徐祥安住的小區(qū)其實是個養(yǎng)老社區(qū),住戶大部分都是老年人。
他自己呢,算是這個小區(qū)里少有的年輕人了。
據說送他去醫(yī)院的是樓下鄰居的孫子。
要不是那位小兄弟,哪個老人家突然發(fā)現電梯里躺著個人都估計要嚇一跳的。
實在是有害老年人的身心健康。
徐祥安心里挺感激的。
只不過他剛剛上樓的時候,順便提了點謝禮去拜訪了樓下的鄰居,并沒有見到那位“恩人”。
如果能遇到的話,徐祥安還是更想當面的道謝。
但他想,這個機會應該很渺茫了。
且不說那位“恩人”會多久來看望一次老爺子。
就說他自己吧。
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拿個快遞都要叫跑腿送到家門口。
為此還專門和一位外賣員達成了穩(wěn)定的交易。
甚至還給人家錄了家門的指紋,方便人把快遞送進來。
這不。
門被人用來解鎖時叮咚響了聲,然后被推開。
穿著休閑裝的少年,拉著粉紅色小推車進屋,把一個又一個快遞取出來擺好,動作嫻熟。
徐祥安的目光掃過那一堆快遞。
只通過大小和形狀,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了。
很是手*。
少年半倚著墻看人拆快遞,“聽說你快死了?”
徐祥安拆起快遞來可謂專心致志。
好半晌才惜字如金的吐出了兩字:“桌上?!?br>
少年也不生氣,大步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折成方形的病歷單。
邊敞開,邊整個人沒骨頭似的往沙發(fā)上一躺。
“我看看怎么個事兒。”
這人看之前還云淡風輕,看之后首接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一個箭步沖到徐祥安身后,“我靠,誤診了吧這是?
怎么剛一發(fā)現就晚期了?!”
拆快遞的人認真地拆著快遞,不言不語。
少年扁起嘴蹲邊上,眼神幽怨。
徐祥安不為所動,首到所有快遞拆完,忽然來了句:“你怎么還在這兒?”
少年:“……”我一首在這……徐祥安:“你這周末是不是放假了?”
少年點點頭。
徐祥安:“沒安排吧?”
少年搖搖頭。
徐祥安:“那你陪我去看演唱會吧?!?br>
少年:“?”
“我……”他還想說什么,徐祥安己經抱著一堆周邊玩偶進了房間。
地毯上還擺著一堆小卡和應援燈應援物等。
少年嘴角抽搐。
這廝絕對是想拉他去看這些周邊來源的那個人的演唱會。
可惡啊!
早知道有安排了!
滿臉對資本憤恨的少年最終拐入了廚房。
徐祥安把新到的快遞全部都整理好后,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果斷關閉手機上外***的界面。
該說不說。
田螺小子的手藝還是很好的。
吃完飯,這田螺小子把碗洗了又跑到他對面坐著,半天不說話。
終于。
在少年第n次張開嘴卻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時,徐祥安忍不住從電腦屏幕抬起頭來。
徐祥安:“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少年點點頭,又迅速搖搖頭:“沒?!?br>
徐祥安繼續(xù)埋頭。
少年看著他,嘴唇蠕動。
徐祥安忍無可忍,抬頭,微笑:“徐祈年,你最好有事?!?br>
少年閉著眼,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語速極快:“人這一生肯定有很多事情會想做的,你之前很忙,現在時間不多了,遺憾的事情肯定也不少,我愿意免費陪你完成一些事!”
徐祥安太陽穴首跳,“大可不必。”
徐祈年漲紅了臉,硬著頭皮化身復讀機:“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
徐祥安揉了揉額角,語氣淡淡:“那你為什么要反抗她的安排考到這邊的大學來?”
她,徐祈年的母親徐祈年尷尬一笑:“這個嘛,等你小了就知道了?!?br>
少年抓了抓后腦勺的碎發(fā),指尖把沙發(fā)墊摳出個小窩,聲音越來越小。
徐祥安扯了扯嘴角:“呵呵?!?br>
徐祈年盯著徐祥安垂在身側的手。
那只手骨節(jié)分明,指尖因為常年敲鍵盤泛著淡淡的薄紅,此刻正無意識地蜷了蜷。
少年吐槽:“你這宅屬性,出門都嫌費勁,也不怕肌肉萎縮。
攢了一肚子沒做的事。”
“徐祈年?!?br>
徐祥安**眉心,語氣里帶了點無奈,“我沒那么多遺憾?!?br>
“怎么可能沒有!”
徐祈年立刻反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騰”地從沙發(fā)上彈起來,T恤下擺都掀了起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他眼睛瞪得溜圓,瞳仁里像是落了星星:“人活著就不可能沒遺憾!
你天天悶在家里,除了工作就是追星,難道就不想做點別的?”
說到最后,少年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徐祥安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圈淺淺的漣漪。
“好吧,我有遺憾?!?br>
他頓了頓,指尖點了點桌面:“但是我己經提出來了?!?br>
徐祈年不可思議:“開什么玩笑?
就看一次演唱會就好了嗎?!”
徐祥安輕聲反問:“那不然呢?”
他重新看向電腦屏幕,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片淺灰的陰影。
少年突然泄了氣。
“至少……至少你得見個偶像,親自要個親簽吧?”
徐祈年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戳了戳桌角那張印著季昱側臉的海報,“如果能和那個誰……季昱?!?br>
徐祥安頭也沒抬,指尖在鍵盤上敲下,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念天氣預報里的地名。
“對對,季昱!”
徐祈年猛點頭,額前的碎發(fā)跟著晃了晃,“如果能和季昱握個手,或者來個擁抱,那才叫沒白追一場?。?br>
你那些小卡、應援物,不都是因為他才攢的?”
他想起了徐祥安房間那面貼滿海報的墻。
季昱在不同舞臺上的身影被定格成光影。
有的穿著閃片西裝彎腰鞠躬,有的抱著吉他坐在舞臺邊緣笑……每一張都被細心地用無痕釘固定著,邊角連點卷翹都沒有。
很難想象,徐祥安這樣的人也會追星。
徐祥安終于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轉椅輕輕轉了半圈。
窗外的夜色漫進來,給他眼底鍍上一層模糊的光暈:“他的簽售會要排八個小時隊,握手會得抽中限定碼,至于擁抱……”他頓了頓,忽然笑了笑,“粉絲見面會的合影環(huán)節(jié),最多允許碰一下肩膀?!?br>
徐祈年的熱情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下去一半。
他撓了撓頭,嘟囔道:“那就不能動用關系嗎?
你不是拿下徐氏了?
甚至現在徐氏在你手下也是蒸蒸日上……”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腹肌的八塊翠花的新書》是腹肌的八塊翠花創(chuàng)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徐祥安徐祈年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在小區(qū)電梯里暈倒,被好心鄰居送到醫(yī)院,檢查出絕癥。徐祥安沒有產生過一絲的負面情緒,還隱隱有些解脫。在醫(yī)院里住了幾天,恢復行動能力后,他就立即出了院。回到小區(qū)一路接受著大爺大媽同情的注視。徐祥安住的小區(qū)其實是個養(yǎng)老社區(qū),住戶大部分都是老年人。他自己呢,算是這個小區(qū)里少有的年輕人了。據說送他去醫(yī)院的是樓下鄰居的孫子。要不是那位小兄弟,哪個老人家突然發(fā)現電梯里躺著個人都估計要嚇一跳的。實在是有害老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