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 年 3 月中旬,京市初春的風還帶著料峭的寒意,卻己悄悄裹著幾分草木萌發(fā)的溫潤。
蘇昕坐在母親吳渝開的車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手腕上那塊有些磨損的銀色腕表。
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皮膚蔓延,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昕昕,莫蕓阿姨說她家大兒子也在家呢,剛從國外回來,都是年輕人,正好認識認識?”
吳渝透過后視鏡看她,眼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莫蕓在微信上提起來想介紹兩個孩子認識,吳渝也覺著蘇昕應該嘗試著從之前的感情中走出來了,己經三年了……蘇昕 “嗯” 了一聲,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街景上,尾音輕得像要被風卷走。
視線里的街景正飛速倒退,梧桐葉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可她什么也沒看清。
蘇昕的思緒忽然拐了個彎,撞進三年前那個帶著銀杏葉氣息的秋天里。
那個總愛穿白襯衫的男人,又毫無預兆地浮現(xiàn)在眼前。
像一根細小的針,猝不及防地刺進心臟最柔軟的地方,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想起公寓臥室的床頭柜。
最下面的抽屜里,藏著三樣她從不示人的東西:一張泛黃的合照,是畢業(yè)那天拍的。
她和他坐在京大最大的那棵銀杏樹下。
他穿著學士服,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照片**里,有同學舉著 “畢業(yè)快樂” 的牌子在瘋跑…一只草莓熊玩偶,是他送的第一個禮物。
那年她生日,他跑遍了大半個京城才找到這只限量款,結果吵架時被她氣狠了,拽掉了一只耳朵。
后來還是他用紅線笨手笨腳地縫了又縫,那道歪歪扭扭的針腳,倒成了獨一無二的標記;還有一本素描畫冊,封面己經磨出毛邊,里面畫滿了陸南璟。
有他在課堂上低頭記筆記的側臉,有他在籃球場投進球后仰頭喝水的剪影,有他靠在圖書館書架上打盹的樣子。
甚至還有一張,是她趁他睡著時,偷偷畫的他的睫毛 —— 又長又密,像兩把小扇子。
這些東西,溫甜偶爾來借住,都沒發(fā)現(xiàn)過。
它們是她的秘密,是支撐著她熬過那些暗無天日的夜晚的微光,也是她不敢觸碰的傷疤。
三年過去了,他……還好嗎?
車緩緩駛入京郊別墅區(qū),鐵藝大門雕花繁復,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到了,昕昕”蘇昕正想著,被母親的一句話打斷了。
她跟著母親下車后,緩慢的走進客廳時,鼻腔先一步捕捉到空氣中淡淡的梔子花香,她愣了愣,隨即自嘲地彎了彎嘴角。
巧合而己,世界上喜歡梔子花的人那么多。
“阿渝,可算把你和昕昕盼來了!”
穿著米白色針織衫的莫蕓迎上來,熱情地拉著蘇昕的手,目光落在她身上時,笑意更深了。
蘇昕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正要開口打招呼,視線卻不經意間掃過客廳沙發(fā)。
男人背對著門口坐在單人沙發(fā)里,黑色高定西裝襯得肩寬腰窄,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
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鼻梁高挺,下頜線冷硬如刀刻。
是陸南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這個背影……,她再熟悉不過了,哪怕是三年未見的人。
是陸南璟……蘇昕的呼吸驟然停滯,血液像是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跌回谷底,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只剩下指尖抑制不住的顫抖。
蘇昕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停跳了半拍。
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念頭像冰錐一樣砸進腦海,讓她幾乎站立不穩(wěn)。
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多久了?
精彩片段
蘇昕陸南璟是《破碎的梔子花又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遲不遲”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2024 年 3 月中旬,京市初春的風還帶著料峭的寒意,卻己悄悄裹著幾分草木萌發(fā)的溫潤。蘇昕坐在母親吳渝開的車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手腕上那塊有些磨損的銀色腕表。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皮膚蔓延,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瓣筷?,莫蕓阿姨說她家大兒子也在家呢,剛從國外回來,都是年輕人,正好認識認識?”吳渝透過后視鏡看她,眼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莫蕓在微信上提起來想介紹兩個孩子認識,吳渝也覺著蘇昕應該嘗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