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標準答案的考生,在圍觀一群學渣抓耳撓腮。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我哥身上。
他叫周嶼,一個曾經的陽光校草,此刻卻散發(fā)著一股“四大皆空”的佛系氣質。
“哥,”我慢悠悠地問,“你跟張雅學姐最近怎么樣了?”
我哥夾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塊豆腐掉在了桌上。
他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那眼神里有震驚,有痛苦,還有一絲……解脫。
張雅,他大學時代的白月光,也是后來把他騙得團團轉,不僅讓他丟了工作,還背上了一身債務,最后抑郁了很久的女人。
他沉默了半晌,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挺好的啊,我們……挺好的?!?br>
我懂了。
我徹底懂了。
這個家里,不止我一個重生者。
我爸,知道即將到來的股災。
我媽,會哼未來的神曲。
我哥,想躲開未來的情劫。
我們一家四口,整整齊齊,全都從那場車禍里爬了回來。
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我們彼此打量著,眼神里充滿了心照不宣的試探和深不見底的懷疑。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我很正常”的完美面具,但面具之下,是驚濤駭浪。
我們都知道,那場車禍不是意外。
剎車失靈,方向盤鎖死,太過刻意。
兇手,就在我們之中。
是為了我爸那筆巨額的保險金?
是為了我媽藏在娘家的祖產?
還是為了報復我哥?
或者……是為了我?
我是一名動物溝通師,俗稱“寵物翻譯官”,能通過一些特殊的共情方式,感知動物的情緒和簡單意圖。
這個職業(yè)讓我接觸過不少陰暗面,也得罪過一些人。
我們每個人都有動機,每個人也都***。
“咕咕……咕咕……”就在這時,客廳角落里那座巨大的歐式落地鐘,突然發(fā)出了詭異的聲響。
那不是報時的聲音,而是像有什么東西在鐘擺后面,用指甲刮擦著木頭。
這座鐘是爺爺?shù)倪z物,據(jù)說是從歐洲淘回來的古董,一百多年歷史了。
鐘盤上畫著一個精致的小木屋,每到整點,就會有一只布谷鳥跳出來報時。
而我們全家出車禍的時間,正是晚上九點整。
我記得清清楚楚,就在車子失控的那一刻,車載收音機里,正好傳來了九點的報時聲,那聲音,和這座鐘里的布谷鳥叫聲,一模一樣。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