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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血債:開局即死亡回放

回檔后開掛,她屠盡金鑾殿

回檔后開掛,她屠盡金鑾殿 三虎大鍋 2026-02-26 15:21:26 古代言情
“賤婢,憑你也配懷上龍種?”

這是她前世咽氣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一丈紅”的刑杖,擊碎了她的腰椎,也擊碎了她十五歲入宮以來所有的癡心妄想。

她像一塊破布被丟棄在亂葬崗,野狗的吠叫和腥臭的鼻息,是她意識最后的終點。

……等等。

野狗的腥臭?

林晚梔猛地吸了一口氣,預想中腐爛的惡臭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霉味。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

觸目所及,是灰撲撲的帳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

角落擺著她那個掉漆的梳妝匣,窗外,一株半枯的石榴樹在暮色里投下歪斜的影子。

這是她在林府,那個屬于卑賤庶女的、堪比柴房的偏院。

她不是己經死了嗎?

死在永巷冰冷的石板上,死在野狗的利齒下。

“吱呀——”木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小丫鬟端著一盆水進來,看到她坐起,驚喜地低呼:“小姐,你醒了?

你燒了三天三夜,可嚇死奴婢了!”

林晚梔瞳孔驟縮。

錦心?!

這個在她入宮前一年,就因為“失足落井”而香消玉殞的忠仆……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聲音干澀沙啞,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小姐你燒糊涂了?

今天是三月初五呀!

再過三天,就是宮里選秀的日子了,府里都傳遍了,說大小姐……說林朝云這次必定能中選呢!”

錦心說著,語氣里帶著不忿。

三月初五。

選秀前三日。

她,林晚梔,那個在深宮里掙扎了五年,最終被杖斃喂狗的才人,重生回了命運轉折點的三天前!

巨大的震驚過后,是冰錐刺骨般的清醒。

前世記憶如同燒紅的烙鐵,在她腦海里一幀幀滾過:嫡母偽善的笑臉背后,是克扣用度、縱容奴仆的欺凌;嫡姐林朝云表面親熱,卻在入宮后一次次將她推入火坑;還有宮里那些……高貴妃、皇后、賢妃……以及最后,那個默許了她死亡的、高高在上的皇帝!

每一個人的臉,都清晰得可怕。

恨意如同毒藤,瞬間纏緊了心臟。

但她沒有哭,也沒有喊。

只是緩緩抬起自己的手,看著這雙尚未沾染宮闈血腥、依舊纖細柔嫩的手。

然后,她攥緊了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

這痛感讓她無比確認——她回來了。

從地獄爬回來了。

“錦心,”她開口,聲音己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溫和。

“去打聽一下,宮里慎刑司的王公公,最近是不是常來府里給父親請安?!?br>
如果記憶沒錯,前世就是這位王公公,在三日后“協助”內務府**林家的選秀事宜時,親手將一支赤金簪子**了高貴妃的陣營,也為她后來的慘死,埋下了第一鏟土。

錦心雖不解,但仍乖巧應下:“是,小姐?!?br>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擔憂地說:“小姐,你臉色好白,要不要再歇歇?”

林晚梔抬眼,望向窗外沉落的夕陽,暮色為她蒼白的臉鍍上一層暗金,眼底卻燃著兩點幽冷的火。

“不用。”

她輕輕勾起唇角,那笑容冰冷而艷烈,宛如開在黃泉路邊的彼岸花。

“我己經‘歇’夠了。”

從現在起,每一刻,都是獵殺時刻。

前世的血債,今生,她要連本帶利,一筆一筆,清算干凈。

那個金碧輝煌的牢籠,她將再次踏入。

但這一次,她不是去爭寵,而是去……索命。

錦心辦事利落,天擦黑時就帶回了消息。

“小姐猜得沒錯,慎刑司的王公公確實常來。

聽說……他嗜好杯中物,尤其愛‘醉仙居’的秋露白,每次來,大管家都會備上幾壇。”

林晚梔坐在鏡前,指尖劃過一支半舊的銀簪。

王德全。

前世,就是這個滿臉堆笑的閹奴,在高貴妃授意下,在她的飲食中下了慢毒,讓她纏綿病榻,失去了第一個可能存在的孩子。

也是他,在最后行刑時,親自檢查了棍棒,確保每一下都足以碎骨斷筋。

“秋露白……”她輕聲重復,眼底寒光一閃。

她記得一件秘事:王德全酒后有個要命的習慣——喜歡炫耀他替宮里貴人辦的“私密事”,而聽他吐真言的,總是他那個從老家?guī)淼摹⒖此坪┖竦男⊥降埽÷纷印?br>
“錦心,”林晚梔拔下頭上的銀簪,遞給她。

“想辦法把這簪子當掉,換來的錢,一半去買一壇最好的秋露白,另一半,去找小路子,就說……”她微微傾身,在錦心耳邊低語了幾句。

錦心眼睛瞪得溜圓,臉色發(fā)白:“小、小姐,這能行嗎?

萬一……沒有萬一?!?br>
林晚梔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按我說的做。

記住,你只是傳話,完事就回來,不要多留一刻。”

三月初六,夜。

林府后巷一間簡陋的雜院里,酒氣熏天。

王德全喝得滿面油光,正拍著桌子吹噓:“……高貴妃娘**事,那都是天大的機密!

就說上次那個李美人……嘿嘿,不就是因為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才‘病逝’的嘛!”

小路子在一旁殷勤斟酒,眼神卻不時瞟向窗外。

窗外陰影里,一個穿著林府低等仆役衣服的身影,將屋里的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

黑影手中,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細管,正對著屋內。

三月初七,清晨。

林晚梔正在用一碗清粥,嫡母身邊的張嬤嬤就闖了進來,皮笑肉不笑:“三小姐,夫人請您過去一趟?!?br>
正廳里,氣氛凝重。

林父林弘遠臉色鐵青,嫡母王氏坐在一旁,眼神銳利如刀。

地上,跪著瑟瑟發(fā)抖的王德全,他身邊還扔著一個空酒壇。

“晚梔,”林弘遠沉聲開口,帶著審問的意味。

“你昨日,可曾讓丫鬟去過后巷?”

林晚梔抬起眼,神情茫然又帶著一絲怯懦:“父親在說什么?

女兒病體未愈,一首在房中休息,錦心可以作證?!?br>
她看向王德全,恰到好處地露出驚訝。

“王公公這是……?”

“砰!”

林弘遠將一封信摔在桌上。

“今早有人將此信射入府中!

信上說,這奴才借宮中身份,在外收受賄賂,包攬訴訟,更可恨的是,竟敢酒后狂言,非議宮中貴人!

高貴妃的名諱也是他能提的?!”

王德全面如死灰,磕頭如搗蒜:“老爺明鑒!

奴才冤枉!

奴才昨晚是多喝了幾杯,但絕不敢妄議貴妃??!

定是有人陷害!”

“陷害?”

林弘遠冷笑。

“信中所說的時間、地點,甚至你炫耀收了誰家的銀子,樁樁件件,清晰無比!

你還敢狡辯?!”

林晚梔安靜地站著,仿佛被這場變故嚇呆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封信,是她讓錦心找的那個“黑影”送的。

里面的內容,一半來自前世記憶,一半來自昨晚王德全的親口“供詞”。

借刀**。

這把“刀”,是林府的家規(guī),是父親對仕途的看重,更是對宮廷威嚴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