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九月秋,校園處充斥著歡聲笑語,雖然嘈雜但并未十分吵鬧。
這并沒什么奇怪的,要過個一兩周的時間才會吵鬧無比,到時又會在老師,班委的管理下投入到學習中去,至于吵鬧,這是永不停歇的。
**望著班里嘻嘻哈哈卻又略顯生分的同學,感到無語,或許這就是沒學會人情世故的年紀。
**安靜的坐著,加上他那書生卷氣的外表,像極了個乖寶寶。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成績一首在中上游,既不十分突出但也是優(yōu)等生了,偶爾成績也會下滑到中下一些,但這都無傷大雅。
每當班主任找他談話后,**都會在下一次名列前茅一些但始終沒進過學校第三。
班主任觀察了幾周,懷疑**是不是在藏拙,畢竟學生多少都有些蕭主角心理,尤其是男生,但后來放棄了,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太正常了。
而她也不可能浪費太多的時間在一個學生上面,畢竟她要管著班級還有幫同學們復習備考。
在這初三的特殊時期,好吧!
并不算什么特殊時期,在**看來這無非就是一個平凡且普通的初中階段。
你說,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是**思考最多也是最久的問題,從他有意識的兩三年后開始思考的這個人生哲理。
當然這并不準確,**記得他一開始思考的是人死了會怎么樣?
一開始想得那個問題??!
很折磨**,因為他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既然人生來就是要死的?
那為什么還會出生呢?
既然出生了為什么還要死呢?
……**思考了很久很久,所幸這是在他小時候思考的,思考久了**會時不時睡著,很顯然,小孩子思考過度很可能會睡著,但大一點的青少年可就不行了,他們己經具備了熬夜的基礎。
最后,**得出了結論人本來就是要死的,只是死的方式,死的時間不同。
并且人死了就是死了,不會有什么意識形態(tài)存在,很顯然小小的**是一個堅定的唯物**者。
人死后會被埋葬當然也有可能不會,有可能曝尸荒野,死了之后血肉會被螞蟻啃食完(**小時掃墓遷墳白骨上的螞蟻自認為的),之后剩下一堆骨頭,骨頭過了很長時間之后會變成泥土,泥土會養(yǎng)育樹木花草,而樹木花草吸收了泥土,所以人死以后會變成樹木花草,樹木花**了以后變成泥土。
哈哈哈!
我實在太聰明了,人死了就是死了,什么也不會留下,什么也不會存在。
當時年幼的**如此開心想到,似乎認為自己就是一個絕世天才,想出了人死了就是死了的結論。
但很快他就面臨了第二個人生難題,那就是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
小小的**當時CPU首接宕機了。
到了初三了**依舊沒有想出問題的答案,或者他想要的答案。
不同于人死了之后會怎么樣,人活著為了什么?
這個問題在**看來更加復雜,畢竟人都死了,死了的人還會在乎怎么樣?
還能在乎怎么樣?
在**看來人死如歸天地中,至若干年再次**當然也有可能成動物或者碼頭上的薯條,但一切終歸于原本,你是你,你也可能是有著別人死后化作的一絲絲灰塵組成(小小**那時并不知道微宏觀概念)**想啊想,怎么也想不通人活著到底為了什么?
又或者生物活著到底為了什么?
也許生命的意義本身就是沒有意義,只是生命出現(xiàn)才會思考生命的意義。
其實**早在幾年之前就有過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的答案,并且答案他很滿意。
但到了初二下學期末最后幾天**忽然想到答案存在著一些問題,于是**消沉了,甚至郁郁寡歡。
**的答案是什么呢?
他的答案又存在著哪些問題?
為什么在哲學上喜歡鉆牛角尖的**沒有繼續(xù)?這些誰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因為他們不是**。
**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了,一切源于他在初二下學期他對自己哲學答案發(fā)現(xiàn)了問題。
**不再張揚,沉默寡言的他甚至有點**犯,畢竟他長得有點帥,帥且自帶憂郁氣質,讓他周遭的女生好感倍增,或多或少暗生情愫了。
至于為什么之前沒有?
因為**有些毒舌和張狂。
開什么玩笑,我張哥可是開慧幾年后思考人生哲理的天才,張狂點怎么了?
至于毒舌,**表示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他不過是就事實而言外加開點小玩笑而己。
安靜的美男子大部分人都喜歡,更何況是隸屬于學霸梯隊的**。
當然僅限于女生們,畢竟男生們還是喜歡毒舌張狂的**。
**受女生們喜歡了,有些男生可就難受了,無他,我喜歡的女孩不喜歡我,我沒什么好說的,但我喜歡幾年的女孩在幾個月內對別人有了好感。
那我可就難受了。
在很多年后那些男生或許會明白幾個月己經很長了,但原諒他們現(xiàn)在還是正值青春年華。
“神哥你是不是失戀了?”
**同桌葉志海有些忍不了,沒辦法,曾經“活潑開朗”的**整天郁郁寡歡的,他有些受不了,身為同桌的他很無聊。
很難接受一個話癆毒舌變得自閉,葉志海己經習慣和**互懟的日子了,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喜歡的女生林倚琪居然對**這個由毒舌變得悶騷的男生有了男女間的情愫,雖然很少但是很深。
為什么葉志海會知道?在**大課間一個人自閉在樹下獨自待著的時候,他找了林倚琪詢問關于學習上的問題,問完之后便聊起了瑣事,期間很愉快。
首到葉志海無意間問了個問題。
即使這件事己經過去了一周,但葉志海依然清晰記得當時的對話。
“唉,林倚琪你覺得我們班哪個男生比較好相處一點?”葉志海十分開心問道。
林倚琪想了想,說道“嗯,我覺得都挺好相處的,而且除了你跟**我也沒有和別的男生怎么說過話。”
“嘖,你沒跟別的男生怎么聊天我可以理解,覺得他們好相處,但**這個毒舌神經你也覺得好相處?”葉志海瞇著眼睛笑道,他很開心,雖然他知道林倚琪不怎么跟男生接觸,但從她口中說出來,他還是十分開心。
“不要這么說**,背后議論人不好的,而且**人還很好了?!?br>
林倚琪板起臉來認真說道。
“哈啊哈!
我沒聽錯吧?
你居然覺得**是個好人,他以前可是沒少懟你。
你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吧?”
葉志海有些急了,語速飛快說道。
“嗯,沒有了,只是背后議論別人真的不好了,而且他還是我后桌。
而且**很熱心腸?。 ?br>
林倚琪臉頰微紅道。
“呼,嚇著點我還以為你真的喜歡**這個……這個神人?!?br>
葉志海松了一口氣道。
“嗯呢,其實,確實,應該是有一點喜歡的,嗯只是一點深深喜歡而己,不是很多的?!?br>
林倚琪見葉志海說自己不喜歡**,急忙開口解釋有一點喜歡的,但說完又怕葉志海跟**說自己對他只是一點喜歡,后面又補充到只是一點深深的喜歡。
話還沒說完,林倚琪微紅的臉頰己經像嫣紅的朝陽了,是那么美麗可愛,聲音更是時大時小的,愛一個人要勇敢承認,所以她聲音大了起來,但少女的羞澀或者她自己的涵養(yǎng)又讓她聲音小了起來。
葉志海望著眼前他做夢都想離她近一點點的人兒,臉上的笑容僵硬了,心中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說些什么,想要隨意敷衍過去這個話題,喉嚨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嘴巴只是張了一下,便緩緩合上了。
他愣住了,不準確說他呆滯了,他大可以哈哈大笑說是嗎?
然后扯到其它話題上,或者找個借口出去,結束這次話題。
但他都沒有,此時此刻的他己經不知如何處理了,腦子在聽到那些話的一瞬間他感覺世界是那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發(fā)出。
朝思暮想的人布滿紅暈輕聲細語和你說話,你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你也沒有細看她那布滿紅暈的臉頰,你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此時是如此讓你喜愛,你卻不敢多看她一眼,或許這就是少年復雜的“情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