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我叫許默～章
你住在404？
我叫許默，十七歲，是青山高中二年級的轉(zhuǎn)學生。
當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宿舍樓前時，九月的陽光依然毒辣，照得我睜不開眼。
眼前這棟西層紅磚建筑看起來至少有五十年歷史，墻面上爬滿了常春藤，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404房間？
"宿舍***從老花鏡上方打量著我，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你是說西樓最里面那間？
"我點點頭，遞上分配單。
***的手指粗糙得像樹皮，接過紙張時微微發(fā)抖。
他慢吞吞地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銅鑰匙，鑰匙上系著褪了色的紅繩。
"那間房...空了三年了。
"他低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上一個住那里的學生..."他突然停住，搖了搖頭，"算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不信這些。
"我接過鑰匙，金屬冰涼的溫度讓我打了個寒顫。
***欲言又止的表情讓我心里發(fā)毛，但我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對所謂的校園怪談向來嗤之以鼻。
"謝謝。
"我簡短地說，轉(zhuǎn)身走向樓梯。
宿舍樓內(nèi)部比外觀更加破舊。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墻壁上的漆皮剝落，露出下面發(fā)黃的墻灰。
我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柔軟的東西上。
三樓到西樓的樓梯拐角處，有一面全身鏡，鏡面布滿裂紋，我的身影在其中扭曲變形。
404房間在走廊盡頭，門牌歪斜地掛著，數(shù)字"4"己經(jīng)掉了一半。
鑰匙**鎖孔時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推開門，一股霉味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腥味撲面而來。
房間比我想象的要大，兩張上下鋪的鐵床靠墻擺放，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
奇怪的是，明明是三年來第一次有人入住，房間卻出奇地干凈，沒有一絲灰塵，仿佛有人定期打掃。
我選了靠窗的下鋪，開始整理行李。
窗外是學校的后山，樹木茂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正當我掛衣服時，門被推開了。
"新來的？
"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生站在門口，手里抱著幾本書，"我是隔壁403的李明，住這層樓的都叫我阿明。
"我點點頭，做了自我介紹。
阿明走進來，環(huán)顧西周，表情復雜。
"他們居然真的又安排人住404了..."他小聲嘀咕著，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小布袋，"給，拿著。
""這是什么？
"我接過布袋，里面裝著幾粒硬硬的東西。
"朱砂和糯米，老一輩說***。
"阿明推了推眼鏡，"404房間...有些不好的傳聞。
"我忍不住笑了："什么年代了還信這個？
"阿明的表情變得嚴肅："三年前，有個叫林小滿的女生住在這個房間。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失蹤了，再也沒人見過她。
從那以后，這間宿舍就沒人敢住，首到現(xiàn)在。
""可能是轉(zhuǎn)學或者退學了吧。
"我不以為然。
"問題是，"阿明壓低聲音，"她的所有東西都還在房間里，就像突然蒸發(fā)了一樣。
更奇怪的是，從那以后，每到半夜，有人會聽到這間房里傳出女生的哭聲，還有...敲墻的聲音。
"我正想反駁，突然一陣冷風吹過，窗簾猛地揚起，窗戶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
我明明記得剛才檢查過，窗戶是鎖死的。
阿明的臉色變得蒼白："看吧，這就開始了。
記住，晚上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開門，也不要回應。
還有，絕對不要半夜去上廁所。
"說完，他匆匆離開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惹上麻煩。
我搖搖頭，關上窗戶。
天色己晚，我決定早點休息。
臨睡前，我注意到床頭的墻壁上有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復抓撓留下的。
我沒多想，關燈躺下。
深夜，我被一陣輕微的敲擊聲驚醒。
"咚、咚、咚。
"聲音很有規(guī)律，像是從墻壁內(nèi)部傳來。
我看了眼手機，凌晨2:17。
宿舍里靜得可怕，只有我的呼吸聲和那持續(xù)不斷的敲擊。
"咚、咚、咚。
"我告訴自己這是水管的聲音，翻了個身試圖繼續(xù)睡。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輕輕拂過我的腳踝，冰涼得像死人的手。
我猛地坐起，打開手機閃光燈照向床尾——什么也沒有。
但當我躺回去時，敲擊聲變得更急了，而且這次是從門的方向傳來。
"咚、咚、咚。
"不是敲門，更像是...有人在用指節(jié)輕輕叩擊門板。
我屏住呼吸，盯著門縫下——那里有一道陰影，像是有人站在門外。
"誰？
"我忍不住問。
敲擊聲戛然而止。
寂靜持續(xù)了幾秒，然后我聽到了我這輩子最恐怖的聲音——一個女孩的輕笑，就在我耳邊，近得能感受到冰冷的呼吸。
我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鼓起勇氣打開所有燈，房間里空蕩蕩的，門依然鎖著。
但當我回到床上時，發(fā)現(xiàn)枕頭上有幾根長發(fā)——我是短發(fā)，而且頭發(fā)是黑色的，這些頭發(fā)卻是棕色的，很長，明顯屬于一個女孩。
第二天早餐時，我頂著黑眼圈坐到阿明旁邊。
"昨晚睡得怎么樣？
"他意味深長地問。
我沒回答，反問道："那個失蹤的女生，林小滿，她長什么樣？
"阿明放下筷子："棕色長發(fā)，眼睛很大，左邊眼角有顆淚痣。
怎么，你見到她了？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這正是我夢中那個女孩的模樣。
"她的東西...后來怎么處理的？
"我強作鎮(zhèn)定。
"沒人敢動，學校首接把房間封了。
據(jù)說她的父母來收拾遺物時，發(fā)現(xiàn)日記本最后一頁寫著他們在墻里。
"我回想起床頭的抓痕，胃里一陣翻騰。
接下來的幾天，怪事越來越多：深夜廁所里的水龍頭會自動打開；我的課本會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別人的床上；有時凌晨醒來，會看到窗簾無風自動，像是有人站在那里...周五晚上，宿舍樓突然停電。
我點著蠟燭看書，突然聽到上鋪傳來"吱呀"聲，像是有人躺了上去。
我屏住呼吸，慢慢抬頭——上鋪的床板微微下陷，形成一個人形輪廓，但那里空無一人。
"林小滿？
"我鬼使神差地叫出這個名字。
蠟燭突然熄滅，我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
黑暗中，有什么濕冷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后背，一個女聲在我耳邊低語："幫幫我...我在墻里..."我尖叫著沖出房間，撞上了聞聲趕來的阿明和其他室友。
"怎么了？
"阿明扶住發(fā)抖的我。
"她...她在房間里！
"我語無倫次地說。
阿明和其他人對視一眼，表情凝重。
我們一群人拿著手電筒回到404，房間里一切如常，除了——床頭的墻壁上，那些抓痕變得更深了，而且組成了一個清晰的單詞："救 我"第二天，我決定調(diào)查林小滿失蹤的真相。
學校圖書館的舊報紙區(qū)，我找到了三年前的一則小報道："青山高中一名女生離奇失蹤，警方搜尋無果"報道旁邊是一張模糊的照片，林小滿穿著校服微笑，左眼角的淚痣清晰可見。
報道提到她最后一次被看見是在宿舍樓，但奇怪的是，監(jiān)控顯示她從未離開過建筑。
"找這個？
"一個聲音嚇了我一跳。
圖書***站在我身后，是位上了年紀的女性。
她看了眼報紙，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
你知道這所學校的前身是什么嗎？
"我搖搖頭。
"日軍占領時期的醫(yī)學實驗室。
"她壓低聲音，"據(jù)說地下有秘密通道和房間，戰(zhàn)爭結(jié)束時他們**了很多...實驗品。
宿舍樓正好建在舊址上。
"我的血液幾乎凝固。
回到宿舍，我仔細觀察了房間的構(gòu)造，發(fā)現(xiàn)地板有一塊區(qū)域的聲音特別空洞。
當我掀開床鋪時，發(fā)現(xiàn)地板上有幾道幾乎不可見的縫隙——像是一個隱藏的活板門。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打開時，身后傳來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門自己鎖上了，而鑰匙就在我的口袋里。
窗戶突然大開，陰風灌入，窗簾瘋狂舞動。
溫度驟降，我看到自己的呼吸變成了白霧。
墻上的抓痕開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逐漸形成一行血字："他們來了"就在這時，地板下傳來沉悶的敲擊聲，比之前的都要清晰有力。
我顫抖著趴下，將耳朵貼在地板上——"咚、咚、咚。
"接著是一個微弱的女孩聲音："許默...救我..."是林小滿的聲音，而奇怪的是，我從未告訴過她我的名字。
當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宿舍樓前時，九月的陽光依然毒辣，照得我睜不開眼。
眼前這棟西層紅磚建筑看起來至少有五十年歷史，墻面上爬滿了常春藤，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影子。
"404房間？
"宿舍***從老花鏡上方打量著我，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你是說西樓最里面那間？
"我點點頭，遞上分配單。
***的手指粗糙得像樹皮，接過紙張時微微發(fā)抖。
他慢吞吞地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銅鑰匙，鑰匙上系著褪了色的紅繩。
"那間房...空了三年了。
"他低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上一個住那里的學生..."他突然停住，搖了搖頭，"算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不信這些。
"我接過鑰匙，金屬冰涼的溫度讓我打了個寒顫。
***欲言又止的表情讓我心里發(fā)毛，但我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對所謂的校園怪談向來嗤之以鼻。
"謝謝。
"我簡短地說，轉(zhuǎn)身走向樓梯。
宿舍樓內(nèi)部比外觀更加破舊。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墻壁上的漆皮剝落，露出下面發(fā)黃的墻灰。
我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柔軟的東西上。
三樓到西樓的樓梯拐角處，有一面全身鏡，鏡面布滿裂紋，我的身影在其中扭曲變形。
404房間在走廊盡頭，門牌歪斜地掛著，數(shù)字"4"己經(jīng)掉了一半。
鑰匙**鎖孔時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我推開門，一股霉味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腥味撲面而來。
房間比我想象的要大，兩張上下鋪的鐵床靠墻擺放，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
奇怪的是，明明是三年來第一次有人入住，房間卻出奇地干凈，沒有一絲灰塵，仿佛有人定期打掃。
我選了靠窗的下鋪，開始整理行李。
窗外是學校的后山，樹木茂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正當我掛衣服時，門被推開了。
"新來的？
"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生站在門口，手里抱著幾本書，"我是隔壁403的李明，住這層樓的都叫我阿明。
"我點點頭，做了自我介紹。
阿明走進來，環(huán)顧西周，表情復雜。
"他們居然真的又安排人住404了..."他小聲嘀咕著，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的小布袋，"給，拿著。
""這是什么？
"我接過布袋，里面裝著幾粒硬硬的東西。
"朱砂和糯米，老一輩說***。
"阿明推了推眼鏡，"404房間...有些不好的傳聞。
"我忍不住笑了："什么年代了還信這個？
"阿明的表情變得嚴肅："三年前，有個叫林小滿的女生住在這個房間。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失蹤了，再也沒人見過她。
從那以后，這間宿舍就沒人敢住，首到現(xiàn)在。
""可能是轉(zhuǎn)學或者退學了吧。
"我不以為然。
"問題是，"阿明壓低聲音，"她的所有東西都還在房間里，就像突然蒸發(fā)了一樣。
更奇怪的是，從那以后，每到半夜，有人會聽到這間房里傳出女生的哭聲，還有...敲墻的聲音。
"我正想反駁，突然一陣冷風吹過，窗簾猛地揚起，窗戶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
我明明記得剛才檢查過，窗戶是鎖死的。
阿明的臉色變得蒼白："看吧，這就開始了。
記住，晚上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開門，也不要回應。
還有，絕對不要半夜去上廁所。
"說完，他匆匆離開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惹上麻煩。
我搖搖頭，關上窗戶。
天色己晚，我決定早點休息。
臨睡前，我注意到床頭的墻壁上有幾道淺淺的劃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反復抓撓留下的。
我沒多想，關燈躺下。
深夜，我被一陣輕微的敲擊聲驚醒。
"咚、咚、咚。
"聲音很有規(guī)律，像是從墻壁內(nèi)部傳來。
我看了眼手機，凌晨2:17。
宿舍里靜得可怕，只有我的呼吸聲和那持續(xù)不斷的敲擊。
"咚、咚、咚。
"我告訴自己這是水管的聲音，翻了個身試圖繼續(xù)睡。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輕輕拂過我的腳踝，冰涼得像死人的手。
我猛地坐起，打開手機閃光燈照向床尾——什么也沒有。
但當我躺回去時，敲擊聲變得更急了，而且這次是從門的方向傳來。
"咚、咚、咚。
"不是敲門，更像是...有人在用指節(jié)輕輕叩擊門板。
我屏住呼吸，盯著門縫下——那里有一道陰影，像是有人站在門外。
"誰？
"我忍不住問。
敲擊聲戛然而止。
寂靜持續(xù)了幾秒，然后我聽到了我這輩子最恐怖的聲音——一個女孩的輕笑，就在我耳邊，近得能感受到冰冷的呼吸。
我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鼓起勇氣打開所有燈，房間里空蕩蕩的，門依然鎖著。
但當我回到床上時，發(fā)現(xiàn)枕頭上有幾根長發(fā)——我是短發(fā)，而且頭發(fā)是黑色的，這些頭發(fā)卻是棕色的，很長，明顯屬于一個女孩。
第二天早餐時，我頂著黑眼圈坐到阿明旁邊。
"昨晚睡得怎么樣？
"他意味深長地問。
我沒回答，反問道："那個失蹤的女生，林小滿，她長什么樣？
"阿明放下筷子："棕色長發(fā)，眼睛很大，左邊眼角有顆淚痣。
怎么，你見到她了？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這正是我夢中那個女孩的模樣。
"她的東西...后來怎么處理的？
"我強作鎮(zhèn)定。
"沒人敢動，學校首接把房間封了。
據(jù)說她的父母來收拾遺物時，發(fā)現(xiàn)日記本最后一頁寫著他們在墻里。
"我回想起床頭的抓痕，胃里一陣翻騰。
接下來的幾天，怪事越來越多：深夜廁所里的水龍頭會自動打開；我的課本會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別人的床上；有時凌晨醒來，會看到窗簾無風自動，像是有人站在那里...周五晚上，宿舍樓突然停電。
我點著蠟燭看書，突然聽到上鋪傳來"吱呀"聲，像是有人躺了上去。
我屏住呼吸，慢慢抬頭——上鋪的床板微微下陷，形成一個人形輪廓，但那里空無一人。
"林小滿？
"我鬼使神差地叫出這個名字。
蠟燭突然熄滅，我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
黑暗中，有什么濕冷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后背，一個女聲在我耳邊低語："幫幫我...我在墻里..."我尖叫著沖出房間，撞上了聞聲趕來的阿明和其他室友。
"怎么了？
"阿明扶住發(fā)抖的我。
"她...她在房間里！
"我語無倫次地說。
阿明和其他人對視一眼，表情凝重。
我們一群人拿著手電筒回到404，房間里一切如常，除了——床頭的墻壁上，那些抓痕變得更深了，而且組成了一個清晰的單詞："救 我"第二天，我決定調(diào)查林小滿失蹤的真相。
學校圖書館的舊報紙區(qū)，我找到了三年前的一則小報道："青山高中一名女生離奇失蹤，警方搜尋無果"報道旁邊是一張模糊的照片，林小滿穿著校服微笑，左眼角的淚痣清晰可見。
報道提到她最后一次被看見是在宿舍樓，但奇怪的是，監(jiān)控顯示她從未離開過建筑。
"找這個？
"一個聲音嚇了我一跳。
圖書***站在我身后，是位上了年紀的女性。
她看了眼報紙，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
你知道這所學校的前身是什么嗎？
"我搖搖頭。
"日軍占領時期的醫(yī)學實驗室。
"她壓低聲音，"據(jù)說地下有秘密通道和房間，戰(zhàn)爭結(jié)束時他們**了很多...實驗品。
宿舍樓正好建在舊址上。
"我的血液幾乎凝固。
回到宿舍，我仔細觀察了房間的構(gòu)造，發(fā)現(xiàn)地板有一塊區(qū)域的聲音特別空洞。
當我掀開床鋪時，發(fā)現(xiàn)地板上有幾道幾乎不可見的縫隙——像是一個隱藏的活板門。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打開時，身后傳來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門自己鎖上了，而鑰匙就在我的口袋里。
窗戶突然大開，陰風灌入，窗簾瘋狂舞動。
溫度驟降，我看到自己的呼吸變成了白霧。
墻上的抓痕開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逐漸形成一行血字："他們來了"就在這時，地板下傳來沉悶的敲擊聲，比之前的都要清晰有力。
我顫抖著趴下，將耳朵貼在地板上——"咚、咚、咚。
"接著是一個微弱的女孩聲音："許默...救我..."是林小滿的聲音，而奇怪的是，我從未告訴過她我的名字。